頓了頓,他又說:“如果電話里問不出來,再直接上門找他——說起來,這個暗號有些太簡單了。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么輕易結束。畢竟找到原稿的話,就能找到賓客當中那個被橘五柳揭穿的人,后面大概還會有其他變故。”
當然,變故越多越好,最好把這三瓶真酒在游戲里合理地多扣一段時間……
……
不管效率如何,下一步該做什么,已經很明確了。
不過,江夏給那個出現在謎底中的“大村”打去電話以后,卻并沒有人接聽。
“不會是死了吧。”
江夏從公共電話亭回到車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嘆了一口氣:“這種關鍵證人,一般來說,應該活不了太久。”
貝爾摩德:“……”原來烏佐喜歡先殺關鍵證人。
她先是下意識地記住了江夏并不存在的習慣。
之后才回過神,發動車輛,笑了一聲:“往好處想,也可能是那個‘大村’并不在家,畢竟他是個忙碌的社長……總之,我們先一邊往東京走,一邊繼續打電話詢問吧,沒準什么時候就忽然接通了。”
說到這,她順手摸了一下口袋,摸了個空,忍不住嘀咕:“沒有網絡還真是很不方便。‘橘五柳被高中生偵探謀殺’可是爆炸性的新聞,和這一起案件相關的證人‘大村’如果也突然死亡網上一定馬上就有關于他的消息,可惜現在,我們只能從報紙上查看新聞。這車也沒裝收音機……”
“古早也有古早的樂趣。”江夏這個年輕人反而對“沒有手機”的狀態適應良好,似乎找到了其他有趣的東西,“先去他家看看吧,路上如果遇到電話亭,就停下給他打個電話。”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兩人很快往東京進發。
……
本來以為這么查下去,等到了東京,只能看到大村社長凄慘的尸體。
沒想到在接近大村家的時候,江夏去公共電話亭隨手打了個電話,電話竟然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大村。”
聽筒里傳來一道中年人的聲音。
江夏狐疑地分辨了一下,發現這聲音,確實和宴會上出現過的一個姓“大村”的人一樣——看上去竟然是大村本人活著接到了電話。
江夏不禁有點詫異,但他還是很快回過神,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
“你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野田——關于橘五柳的那一起案件,還有一些問題想請教你一下,現在有空嗎?”
“還有問題?”大村社長疑惑道,“我做筆錄的時候,應該已經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了吧。我跟這一起案子真的關系不大,沒有更多線索了。”
江夏很有耐心地詐道:“是這樣的,就在剛才,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我們破解出了橘先生生前留在宴會上的暗號,死者當時想表達的應該是‘去問大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