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來,比起自己一個人孤獨地開車,遇到案件的幾率顯然會大幅上升。
反過來講,要是自己有了車,再去蹭別人的車,就得動腦找借口了。而且以后再跟熟人一起出門的時候,“坐江夏的車走”這種事,也會很自然地出現在選項之中,而這或許會干擾到同學們通往案件的直覺性判斷。
……
江夏挑中的那輛紅色跑車,在最近的時間段,正好無人預約。
他開著大肚傀儡出示過駕照、交完現金,在工作人員微帶焦心的目光中,順利把車開走。
駕照是剛拿到父母鬼不久后就去黑市辦的,雖然江夏心里暗暗嫌棄這對傀儡的造型,但該有的馬甲也不能少,說不定哪天就突然用上了——比如今天。
北川強史的新住址并不難查,在江夏的印象里,他現在正好住在東京。
所以租到車后,江夏卡著下班的時間,去警署做了上一次的筆錄。
坐在長椅上等待時,他開著傀儡溜去查到了北川強史現在的住所——東京都和北川強史重名的人并不多,一共才三個。再結合年齡,以及植物味委托人提供的那一張很有神韻的畫像,找人的過程頗為輕松。
確認過北川強史現在的住址后,當晚,江夏深更半夜溜出去,熟練地開著傀儡,在北川家附近偷了一點別人家的電、裝了一枚攝像頭,蹲守北川強史出門。
過了兩三天。
中午,江夏正在打瞌睡的時候,被負責盯著監控畫面的鬼們叫醒。
他拿開蓋在臉上的雜志,坐起身,從屏幕里看到一輛紅色跑車緩緩駛出了院子。
透過車前窗,質量很好的攝像頭照出了車主的臉:尖顴骨、尖下巴、三角眼……正是拿到完整植物瓤殺氣的鑰匙——北川強史。
……
東京附近的山路上。
江夏開著剛租來的、擦得锃亮的車,來回打轉。
這段路的路徑太長,如果把本體丟下,放傀儡自由轉悠,耗費的殺氣實在太多,得不償失。
而如果把本體一起放到車上帶著,那還不如直接讓本體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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