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吉元到了近前,“感覺意外?”
陳常山剛要回應,柳吉元又接著道,“在這說話不方便,咱們去洽談室談吧。”
大廳里人來人往確實不方便。
陳常山點點頭,跟著柳吉元去了大廳一側的洽談室,服務員進來給兩人沏好茶,退出去。
洽談室里只剩下陳常山和柳吉元兩人。
陳常山剛說聲柳區長,柳吉元再次接過話,“請陳縣長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見到我,是不感覺意外?”
陳常山道,“意外也不意外,以柳區長的能力,我來江城的事,柳區長肯定會知道。
我就是沒想到柳區長這么快就找上門,而且找的這么精準,電話直接打到我的客房。
看來我在江城是無可遁形。”
“無可遁形。”柳吉元微微一笑,“陳縣長這個詞用的好,別看我是青云區的區長,但我是在江城長大的,江城也是我的主場。
我如果盯上一個人一件事,這個人就是無可遁形,縣長也不例外。”
柳吉元又一笑,笑中帶著得意,翹起的二郎腿朝著陳常山晃晃。
陳常山應聲是,“百聞不如一見,這次我是領教了,柳區長讓我無可遁形,不會就是請我喝茶吧。”
陳常山拿起茶杯,喝口,茶不錯,滿口清香。
柳吉元也喝口茶道,“當然不是,陳縣長今天見了秦總,我想聽聽陳縣長收獲如何?”
陳常山把茶杯放下,“柳區長難道忘了咱們兩個區縣現在是競爭狀態,收獲如何,我能告訴你嗎?”
柳吉元吹吹手里茶杯,一股茶香飄到陳常山面前,“我沒忘咱們兩個區縣現在是競爭狀態,到是陳縣長忘了,我能精準找到陳縣長住的酒店,我就能知道陳縣長收獲幾分。”
四目相對,柳吉元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得意更加明顯。
洽談室里靜了一會兒,陳常山道,“幾分?”
柳吉元把杯蓋對向陳常山,“零分。”
“柳。”陳常山剛一張口,柳吉元一擺杯蓋,“陳縣長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在現實面前,陳縣長的這種做法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那天在電話里,我就和陳縣長說過,萬悅公司是不會選擇田海的,結果不出我所料,秦總連去田海市調的興趣都沒有。
市調是項目立項的基礎,連市調都得不到,陳縣長下邊的工作還怎么開展?
回了田海,又怎么向夏書記他們交代?
這不是白白浪費田海的汽油錢,還有住酒店的錢,就是副縣長也不能拿公家的錢這么糟蹋吧。”
柳吉元的語調已經由得意變成譏諷。
陳常山輕咳聲,“江城還真是柳區長的主場,我的情況柳區長都了如指掌,但有一點,柳區長應該不知道。”
“哪一點?”柳吉元問。
陳常山道,“我見完秦總沒有立刻回田海,不是沒臉回去,是相信一句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等我調整好思路后,我還會去拜會秦總。
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總能改變結果。”
話音一落,柳吉元笑了,笑得很肆意,“一縣之長如果只能用這種思維來解決問題,那我只能說田海選錯人了。”
“你。”陳常山剛要回應,柳吉元話又至,“陳縣長別急,我是良逆耳,陳縣長自己想想,陳縣長想在這一直耗下去,縣里會給你那么多時間耗嗎?
萬悅公司會給你時間耗嗎?
說實話,作為競爭對手,我會給你時間耗嗎?
三顧茅廬是小說,不是現實,我可以斷,陳縣長繼續耗下去,結果只會讓自己臉丟的更大。”
咚!
柳吉元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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