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遠回到自己辦公室。
鄭好正等著他。
看到牛大遠陰著臉進來,鄭好立刻迎上前,沒談攏?”
牛大遠重重哼聲,到了辦公桌后,人還未坐下,啪,重重一拍桌,“這個陳常山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以為他當了副縣長就了不起嗎。
前五年,我是不想和他計較,在任命副縣長的事上,我還給他投了贊成票。
他不僅不感謝我,還反過來要挾我,我看他早晚要咬我一口。”
鄭好立刻接上話,“牛縣長,您說的太對了,陳常山就是這種人,他心里只有李正海,根本不把您當回事。
他和我們根本不是一條心,您對他好純屬肉包子打狗。
如果讓他繼續得勢下去,我敢肯定,兩年之后,等您離任了,您連縣府大門都進不來。”
牛大遠看向鄭好,“不是還有你嗎,你是白吃飯的。”
鄭好喉結艱澀滑動幾下,“我。”
牛大遠冷哼聲,“我看出來了,單獨和陳常山斗,你沒有信心。”
鄭好頭一低,“不滿您說,以前我是有信心,可經過江城的事,我多少有點打鼓。
陳常山也不是一個人,他在江城有朋友,還有李正海為他說話。
在田海,于東,孫元茂,這些人也幫著他,我一個人和這么多人周旋,確實有點難。”
鄭好認慫。
牛大遠也沒有苛責他,“你說得沒錯,陳常山敢特立獨行就是因為他身后這些人幫襯他。
你一個人和他們周旋確實難,兩年之后,你會更難。”
鄭好立刻應聲是。
牛大遠輕嘆聲,“所以在我離任前,我必須要幫你把陳常山這個問題解決掉。
楊市長那邊,我已經溝通了。
不能光等楊市長,咱們也得做點事情。”
兩人目光相對。
鄭好忙問怎么做?
牛大遠想了片刻,“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什么意思?”鄭好凝神靜聽。
牛大遠若有所思道,“陳常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從他身上抓不住尾巴,就從他身邊人抓。
當初陳常山搞倒王金虎,劉文昌都是用的這一手,特別針對劉文昌,效果特別明顯,完全就是一招致命。
現在我們就把這招反過來用在陳常山身上。我就不信他的身邊人,也都和他一樣,又臭又硬。”
鄭好立刻笑了,“牛縣長,您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先從丁雨薇入手,我下午就讓王局聯系丁雨薇。
老婆出了事,老公也逃不了。”
鄭好狠狠握握拳。
牛大遠一擺手,“我剛才和陳常山談了丁雨薇的事,從陳常山回應看,丁雨薇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再選一個。”
“再選一個?”鄭好撓撓頭,眼神一亮,“丁長遠。”
“丁長遠?”牛大遠頓愣,“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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