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天兇魔離開故鄉后難以殺生制衡,卻能開疆拓土促成另一種平衡。
有他頂在前面吸引陰司兵將,修羅復國之事便有了幾分成功可能。
為此,周元當即開鬼門虛影、遣先鋒大將。
修羅鬼將羅摩阿則異常激動,三辭三讓后方才接下先鋒大任,被血河羅睺推入鬼門之中。
下一刻,血河營先鋒、修羅國鬼將羅摩阿忽臨枉死獄第一層,引得聚于此地的無智陰兵集體沸騰。
但羅摩阿此時更仇恨血河羅睺,又無陰司判官阻路,自然不肯出工出力。
其調轉身形欲入血海懸河脫身,并重回摩阿血河爭奪名位。
幸好血河羅睺及時趕到,一把將其抓住,帶他沖入了陰兵鬼將之陣。
此舉無疑是水落熱油,一時間血海之水四散飛濺,陰兵之陣劇烈沸騰。
兵刃相交之聲不絕于耳,怒吼咆哮之音猛然爆發,陰兵鬼將如洶涌潮水,前赴后繼欲誅惡鬼。
“羅摩阿,事已至此豈可退縮,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先鋒大將沒了退路,又被陰兵圍困、繩索縛身。
只能暫且改變心意,以修羅血焰灼燒手持縛魂鎖的鬼將,槍劍齊出迎擊陰兵鬼刃。
另一邊,身為鎮獄大將的天理教主不得不至,卻謹慎萬分不敢輕動,暗藏鎮獄將軍殿中觀察局勢。
枉死城三判官亦聞風而動,降臨獄中來剿兩修羅。
“攻城劫獄兩線出擊,惡修羅竟也謀計。”
“兩修羅何成大事,速速擒拿威懾群鬼。”
枉死判官與鎮獄判官之有理,合陰兵鬼將、判官鎮守之力自然能擊退兩修羅。
但他們多少有些誤會了,一來天兇之魔與修羅鬼是敵非友,二來天理教主未必會拼死一搏。
為壯聲勢,周元操控血河羅睺以旗鑲空成赤痕裂口,引血海之水降臨、調血河營將士入陣。
“令,奪取修羅王庭,再建修羅之國。”
血河將軍調兵令一出,四百修羅鬼卒、一百修羅鬼騎、六只修羅鬼將經赤痕裂口魚貫而至。
于此同時,周元的香火化身也收到了系統提示。
叮,修羅復國戰打響,所有福神陰差單位皆可傳送至枉死獄布防,戰后依功績大小論功行賞。
亂了,全亂了,地上有天兇魔攻城揚威,獄中有惡修羅圖謀復國。
天理教主稍加思索便知此事已超出他的處理范圍,為此果斷升空御使赤血紅蓮脫身而去。
“血河將軍多半是瘋了,否則豈敢惹下如此大事。
幽冥陰司連發調令、幽冥十殿已有動作,他就不怕身死智消嗎?”
天理教主不知血河將軍作何打算,又何等瘋癲無畏。
但他知道,值此亂局應當離瘋癲修羅遠一些,免得殃及池魚為其陪葬。
“那油滑土地又在何處,自他入幽冥以來小事不斷、大事頻生,實乃幽冥之大害。
希望他早日暴露,被十殿之君送入輪回了賬。”
天理教主匆匆而別,使得戰場局勢更為清晰。
血河羅睺與羅摩阿兩人有能力擊敗枉死城三判官,血河營將士亦有能力迎擊獄中兵將。
隨著六只修羅鬼將先后舉旗鑲空,以六道赤痕裂口引血海之水沖擊王庭舊土。
羅摩阿也損耗血河旗氅,引血河之水成瀑布之勢洶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