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掛于此處頗廢力氣,我腹中空空再不吃桃就要餓扁了。”
“大師兄快推我一把,讓我將那只墨染黑兔撞個跟頭。”
不同于尋常門派的冷清,彩戲門內頗為熱鬧。
沒了月影昏昏丹的壓制,玉兔們即便掛于通天繩索之上,亦難以片刻安寧。
“你可尋月宮之人道明情況,再無人將他們接走,我就要落荒而逃了。”
玉兔們尚未被縛兔繩之術馴服,譚越反而先受不了了。
如此看來玉兔較為克制年輕時的譚越,能再演舊事與其來回追逐。
“老師不是有酒化赤云法嗎,可升起赤云將他們料理一番,想來彼此之間熟了也就不鬧了。”
“是個妙法,待我取酒一試。”
周元與譚越有說有笑,卻引來一眾玉兔的討伐。
這個說大師兄竟是魔道中人,那個說老師竟還有奇術未傳我等。
還有兔,寒光丫頭真仁善、彩戲門中壞人多;又有兔兒來附和,火云來烤莫浪費、先把酒水予我喝。
一時間百兔爭鳴、喋喋不休,周元也感受到譚越為何急著送玉兔回宮了。
“老師該去見見甘泉水君了,想來她見你得道有望,亦會同生歡喜。”
“為何如此說,待再進一步得道功成豈不更好。”
“七星真人曾告訴過我,求道之路不能苛求圓滿,圓滿時相見固然無憾,進取時相見亦有欣喜。
今日我得一畫卷尋丹青先生品鑒,卻因此見證了一樁舊事。”
當周元訴說有蘇白狐與丹青先生的故事時,譚越亦放下了酒杯靜心聽講。
直到周元講述完畢,他才舉杯復飲。
“是個妙人,我與他不熟,不想他那手畫道竟可藏物與虛,已有幾分虛實之道的風采。
早知如此,我該去其畫宮拜訪一次才是。”
周元不知丹青先生是否與譚越處的來,想來有些類似經歷還是能飲上幾杯酒水的。
“有蘇狐國之名我聽說過,其內盛行天狐妃輔國、有蘇君治國。
所謂有蘇君卻非有蘇狐族,而是外界之人或龍鳳。”
“此乃有蘇狐族興盛之法,借外力以增國運,可常列龍鳳之下。
按理來說,有蘇國不會阻止人妖之戀,那丹青先生多半時運不濟,遇到了新任有蘇君上位之事。”
譚越對有蘇國的了解遠遠超出丹青先生,甚至知曉其為何再難與有蘇白狐相見。
“他能入蘇府為師,且一待便是兩年之久,足見他是白狐之母看重之人,亦有意以姻緣助其成道。
可新舊國君一旦更替,此事便會平生波折。”
“那時新任有蘇君回國治事,其子嗣便會得有蘇貴名,丹青先生這類天資不凡者,便再也不是上上之選了。
卻是,無需名位時難過己心,待需名位時又尚未得勢。”
“老師可知當代有蘇君是誰?”
“知道,其名為蘇玄機,乃洞明隱元宮之主。
你為七星真傳,出自七星真人玄真道長門下,當喚其一聲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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