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雙兔之爭誰會更勝一籌,兔族大業究竟花落誰家。
    “蟾酥應當是玉蟾金蟾所提供,難道蟾族不甘寂寞,也介入了雙兔之爭。
    看來月兔玉蟾皆有各自的故事,并非毫無聯系的拼湊。”
    如月兔所雙兔之爭茲事體大,新月殿主尚且不管,周元也不準備對其中一方施以援手。
    且讓它們玩鬧去吧,終究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等周元進入新月寒光殿時,見白衣女子靜坐月牙環上,兩玉蟾屹立如石。
    “信使來了,可是信件已經送達,有回信送于我看。”
    寒光月環刃散發幽光飄忽上前,新月殿主微微起身含笑而至。
    “讓殿主失望了,我本想前往無憂郡傳送信件,中途忽聞明視、靈耳兩兔攜眾入回夢正心宮,且被明心真人所拿,關入了正心道律塔之中。
    不知殿主是否收到消息,可要前往回夢正心宮將它們贖回。”
    “我得知此事不過一個時辰,你便來為它們求援,也難怪它們兩個總說與你要好。
    且放心此非壞事,讓它們換個地方玩耍幾日,它們開心、我亦能靜心,卻是雙贏之事。”
    新月殿主并不急于贖回丟失玉兔,反而準備讓它們多靜修幾日。
    如此看來,眾玉兔調皮搗亂也不是一兩日了,能有人代為教導反倒是一件好事。
    “你莫私自去贖它們,兔兒雖頑劣、卻是重義之輩。
    你若不能將它們全部贖出,獲救者還會尋找機會再入道律塔相聚。”
    “殿主既然已有安排,我豈會擅自行動。
    只是不知它們會被關上幾日,回歸月宮后可還會受罰。”
    “它們為救人而擅闖道宮并未犯月宮之律,自然無需在月宮受罰。
    但它們冒犯回夢正心之名,又失手被擒,便要受道宮懲戒。
    待十日后我會開新月之門引它們回歸月宮,在此期間可由明心真人懲戒教導。”
    新月殿主非常講規矩,錯了就是錯了,哪怕沒有觸犯月宮律也需接受道宮懲戒。
    但她也很護短,眾玉兔返回月宮后不會受到懲戒,本質不過是道律塔十日游罷了。
    與之相比譚越就慘了,明心真人雖一視同仁,但混元大道宮還等著他入住。
    再者他的罪責也嚴重些,不似玉兔那般為義救援,而是擅闖道宮取法參閱。
    如此一來,若無人去贖譚越,十日后眾玉兔可重獲自由,他卻要換個地方繼續靜修。
    思慮片刻,周元還是決定前往回夢正心宮看望一眾同門。
    一來打探譚越贖金幾何,二來趁機記錄回夢正心宮的方位。
    當然回夢正心宮不知是否位于本界天地,貿然前往存在一定的風險。
    為此周元親自探查并不穩妥,當遣彩戲真傳紫螭化身前去一探虛實。
    “殿主,我之友人恰巧也在正心道律塔靜修。
    近幾日我可能會去看望他,不知你可有信件或話語囑托眾玉兔。”
    “有,它們若問起月宮事,你可月宮尚不知它們落網的消息,讓它們自己設法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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