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楚國的實際情況,有封君庇護尚能維持生活,有楚國宗室調節尚有一分底線,若無這兩者制衡不知會亂成何狀。
    若說一切起因,至少在辟宮子看來是源于血祭之事,一方血祭得妖魔統領貪食天下,一方不祭盡數為奴、供養勝者。
    如此一來,秘境妖魔必然大興,爭斗之事也快速過渡至妖魔相爭。
    只不過血祭也是豪賭,楚國宗室賭贏了,得重黎火巫統御并將其族長收為義子,多有厚待重視情誼方有楚國之興。
    心思百轉間,辟宮子重重嘆息道。
    “判官大人,至此事了,再便是本界天地那些瑣事了,你看我之可否為真。”
    “我愿信君之,不過天光降世后那些妖王難道甘心等死,再未有所謀劃。”
    周元認為靈幻天與大靖世界力弱速破,其中之人還盡力應對,十二獸世界沒理由毫不作為。
    事實證明他錯了,不同的情況催生不同的結果,十二獸世界的人太過依賴十二神獸,所行之法也與其相關。
    “判官明鑒,確實有所謀劃,不過是蚍蜉撼樹、飛蛾撲火,既不悲壯又顯反復,為此我不愿提起。
    判官想聽我可告知,左右不過是獲勝的新天靈士配儺面起大儺儀,天光降世為鬼疫之咎。
    咎者,人為過失所成災禍,為神獸祖明所食,他們知道自己有錯,降而復叛欲奮起一搏。”
    “最終卻是,大儺儀起萬人舞、天光如常普照過。
    光幕之外的人在跳儺、天光之內的人也在跳儺,已是于事無補至此終了。”
    “請君節哀。”
    辟宮子畢,周元也停下記錄開口安慰一句。
    聽聞此,辟宮子心中積郁消散不少,他怕面前的黑衣判官不信他,或是極其冷漠的說上一句合該自食惡果。
    那些事終究是他背景故事中最為深刻的記錄,也是他自認為有別于其他秘境妖魔的根本,容不得外人隨意譏諷。
    “判官大人,您看我如此誠心配合,可能獲得一些獎勵。”
    辟宮子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見判官有安撫之意,立刻趁機博取同情。
    “可行,我回頭準備一些陰土美食,命陰差隔日為你遞送一次。”
    聽聞此,辟宮子追憶之心盡消、悲憤之情瞬涌心頭,不由暗嘆我缺的不是酒食,而是如何免除刑罰。
    糾結片刻,他決定再次展現一些誠意,好換取判官寬仁。
    “判官大人,你不是想知道是何人向我許諾免罪嗎。
    那人自稱是陰司情報使,并上下打點過不少陰差,面若中年有須、穿赤紅袍服,腰間配有長劍。”
    周元聞大致確定來者是天理教主,但還是決定再施加一些壓力。
    “此事并不重要,我去查看一番探獄名錄就能知曉其是何人。”
    見此,辟宮子僥幸之心頓失。
    “判官大人,你聽聞我的故事就不好奇大儺儀之事嗎。
    我可告知你何處通向大儺天,只求免除我的刑罰,讓我有機會繼續監視萬蠱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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