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宮子之不是自身成長的重要經歷,就是舉世聞名的天地大事。
    即便如此仍可管中窺豹、時見一斑,進而推測出十二獸世界的部分格局。
    周元發現一如辟宮子所,突變源于萬蠱魔窟降臨。
    在此之前十二獸世界與本界天地有些相似,不僅沒被快速擊敗,反而維持了一段時間的繁榮。
    但十二獸世界本就存在病癥,也可以說是弱點,一旦激發其病癥所在,便會快速失衡陷入衰弱。
    當然,十二獸世界的人應對萬蠱魔窟的方法,也存在一定問題。
    順從是需要也是投誠,殺戮是恐懼也是抵制,這相當于自爆弱點,最好的辦法反而是外圍圈禁不予理會。
    但這種設想只是局外人之思,并不符合十二獸世界的實際情況。
    他們與十一鬼疫爭斗多年,知其害、明其利,怎會見鬼疫之蠱泛濫成災而毫不作為。
    如此種種令周元意識到,雙天相爭不僅力量強弱極為重要,天地是否平衡也很重要。
    否則就像十二獸世界一般,明明已經穩定局勢,卻因自身病癥惡化而被快速擊破。
    “若天地亦有興衰,或許本界天地尚處于年輕狀態,不僅力強體健,且內部均衡無甚癥結。”
    周元不知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至少十二獸世界存在病癥,靈幻天則是內部失衡需要定期以殺求穩。
    靖國所在的氣運世界更為特殊,看似人道大昌、法禁天下,但何嘗不是天地人三才失衡的表現。
    否則天意高遠萬法皆存,因何會氣運天柱一立便自絕萬法。
    與之相比本界天地就不同了,其更為吝嗇,也可說是力量更為緊密,本界之人尚撬動不了幾分神異,更何況是外來者了。
    如周元成就五德曜世之君位,也只能看到些不凡之景。
    最多利用預知天氣與窺見兇氣之能算計敵軍,本質上對自身增幅有限。
    在周元分析十二獸世界與本界天地有何不同時,辟宮子卻是喃喃自語道。
    “若非四部王有些實力,似他這種出身萬蠱魔窟之人早該被我所殺,如此方不負那場大儺儀。”
    辟宮子時常感覺那場大儺儀尚未結束,至少他還活著、萬蠱魔窟也在,昔日鬼疫之蠱就該永遠沉寂,而非再次現世。
    可惜再次醒來天地已變,他成了五毒大將而非大儺師,已無法引動十二獸之力,否則四部王烏尤豈會存活至今。
    搖了搖頭,辟宮子將宿世仇怨暫時壓下,他還不能死,死了就沒人去追尋那場大儺儀了。
    “因天地病癥加重,世間萬物皆少了一分光澤,夜空多似黑幕籠罩少見星光。
    是夜月隱無星,我等守舊之士皆佩十二獸儺面,生焰火壯聲勢、奏鑼鼓娛神獸,跳儺舞起大儀。”
    “我不知人族如何跳儺,但我妖族一旦跳儺必誅疫鬼,取不欺神獸之意。
    起儺禮后,我等連夜奔赴萬蠱魔窟東側三十里處的逐疫關。
    但各方勢力相聚非一日可成,半月后守舊與秘境兩派聯軍方才大致匯合。”
&nbsp-->>;   “秘境派號稱以新天代舊天、驅舊疾得新生,自然不會再佩戴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