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倒是對那楚國有利,不知其是否已暗中投效楚國,領了那楚地封君之位。”
    “很有可能,我等當設法面見那位司律少卿,將我等憂慮一一道明。
    他是水族必不想四國一統,其出身秘境更不愿秘境代蒼天,從而再次化為無智傀儡。”
    玄水部雖有幾分謀劃,但礙于實力有限只能依附橫江水族。
    其行事風格多為借力,難以約束水族龍屬按照他們的意志行事。
    因此水族局勢一旦生變,他們便會心急如焚,企圖通過影響各位水族少君,進而影響水族決議。
    在他們的努力下,水族龍屬補齊了水府被攻伐的隱患,也意識到人族一統對水族的危害。
    但他們這么多年并非只探索江河,還通過與普通水族合作探索汪洋四海。
    “諸位,逸島之國不能再隱藏了,我等當以無憂地吸引各位龍屬少君的主意。
    只有出現更為值得關注的目標,才能保證他們不因勢力膨脹主動介入四國紛爭。
    并且無憂地以陸填海的狀況也能威懾他們,使他們意識到四海汪洋并非安全無憂,需平衡天下才能互為保障。”
    玄水部早已發現逸島之國、無憂之地。
    由于普通水族并非龍屬,倒也沒將此消息帶入橫江龍宮。
    他們最開始的打算是研究探索,看能不能鳩占鵲巢,逐步掌握無憂地。
    那時他們便能獲得一處有秘境之人時時護衛的安全之地,或可趁機建立玄水國。
    但司律少卿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的計劃,他們認為不需多年,司律少卿便能憑借司律之權調解水族矛盾。
    那時橫江水族甚至會主動為其他龍屬少君啟智,增強水族實力的同時,徹底破壞天下平衡。
    為此他們準備獻出無憂地,既獲取司律少卿的信任,好成為其府中屬官,也引導眾龍屬少君封鎖無憂地。
    “此法可行,我們本就有探索四海之權,也該讓他們知曉我等的價值了。
    但如何獻地是一個大問題,當先尋一位心向司律少卿的水府之主訴說無憂地狀況。
    再依次向諸位少君道明海外奇島風貌,坐實我等忠心之名。”
    龍血洞螈并不知道,它所謂的隱秘情報其實并不隱秘。
    即便沒有它提供情報,周元也能通過玄水部知曉無憂地。
    好在它有先發優勢,順利換取了應有回報。
    在得勝宴歡飲之后,紫螭化身攜帶龍血洞螈一同返回了橫江龍宮。
    “洞螈,你那處水府我已幫你取回,那只妖狐已然授首,不會再威脅你的安全。”
    紫螭化身的答復令龍血洞螈非常驚訝,它還未通過司水行德殿授權少卿入府,少卿如何能進入寒漿水府。
    “少卿,您出入水府無需授權嗎?”
    “左丞相我有司律之責,可進入各地水府執法。”
    “少卿當真是實至名歸,有您視察各地水府,我水族當興律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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