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對不起,我只考慮自己了。”果然,秦憶聽了她這句話,心里的那絲不快頓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內疚。他再一次把江凌擁進了懷里,抱著她,心里終于安定下來。
“我答應你,十六歲,我們就成親,好么?”江凌又道。
“嗯,你喜歡什么時候成親,咱們就什么時候成親,我再不催你了。”秦憶低下頭,親親江凌的臉頰。見江凌臉色發紅,嘴唇如熟透的櫻桃,他禁不住又想去吻她。
“不要了。”江凌把頭一扭,躲進他的懷里。秦憶血氣方剛,她實在怕他控制不住,搞不好明天就得趕緊成親。
這一回秦憶沒再有別的想法,只以為江凌害羞,笑了一聲把她擁緊。今天得了江凌一句準話,又偷嘗櫻桃,他已心滿意足。
聽著秦憶有力的心跳,江凌心底安穩,開口問道:“你今天來,不是為了逼親的吧?”
“幾天沒見,很想你。而且怕你多想,所以想來解釋。嗯,順帶也逼逼親。”秦憶道。感覺到胸口被江凌輕捶了一下,他輕笑一聲,又道:“看你打扮得這么漂亮,文的武的又這么出色,便是連廚藝和養的狗都被人夸贊,我這心里實在是不踏實,生怕有人把你給搶了。”
江凌啞然失笑:“你不是一向覺得自己英勇不凡、文武雙全的嗎?怎么現在信心不足了?”
“唉,沒辦法。小凌兒越來越出色了,讓我不放心啊。”
江凌哼了一聲:“那你昨晚去哪兒了?為何今天才來?莫不是今天才發現我出色啊?”
“唉,別提了。”說起昨晚的事,秦憶一臉的郁悶。他移過身體坐到椅子上,卻抱著江凌不撒手,讓江凌坐到他的腿上。江凌覺得別扭,本想要坐開去,卻不想這家伙手勁大得很,合在她身后的雙后怎么也掰不開,只得認命地靠在他懷里。
秦憶坐定,接著道:“昨晚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本想來找你,卻不想一出到院子就發現有人跟著,我轉了一圈,只得又回去了。”
“啊?昨晚你知道后面有人跟著你?”江凌訝道。
秦憶低下頭看著她的眼,極意外地道:“你怎么知道?難道昨晚那人難道是你?”轉念一想,“不對啊,絕對不是你。無論是身影還是功力的深淺,都不一樣。而且最后她看我回到房里熄了燈,便回了內院。我在她身后偷偷跟了一段,發現她進了縣主的院子,便估計是縣主的人。當時本來再來幽蘭院,又想想你那時一定睡了,便沒有過來。”
這話說完,他奇怪地問:“昨晚不是你吧?你又如何知道我被人跟蹤?”
江凌把早上散步偷聽到李婉主仆的對話說了一遍,問道:“我問你,李婉又漂亮又聰明,性格也很好,絲毫沒有豪門千金那種嬌縱之氣,你當初又沒見過我,為何不愿意跟她成親?”
這問題又讓秦憶很意外:“你知道我跟她議過親?她跟你說的?”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
秦憶皺著眉頭看了看江凌,道:“我跟你說了我對她沒想法,你說你知道。”
“我想聽你的解釋。”江凌開始耍賴。
聽到江凌話語里的嬌嗔,秦憶心里大為受用,想了想道:“當時我在京城無聊,便一個人騎馬到野外散心,卻正好遇上李續被老虎追趕,救了他一命。結果紀王知道了,表面上挺感激我,暗地里卻屢屢調查我,還派人試探我。答謝宴上讓我又是舞劍又是作詩的,那哪里是對待救命恩人,簡直就是拿我當賣雜耍的看。又強留我在那里住了兩夜,之后便說要招我為婿。說實話,紀王的女兒不少,還有兩個扮了男裝相續來試探我,可我根本都不清楚誰是誰。你也知道我最煩大家小姐,又惱恨紀王這種態度,而且高攀作上皇家的女婿,就得一輩子仰人鼻息;再加上你我還有婚約,我不能作那無信之人,便斷然拒絕了他們的提議。卻不想那晚縣主就跑到我住的院子里,大罵了我一通,我這才知道這位紀府嫡女就是提親的那位,這讓我對她的印象更不好了。憑什么她就認為只要她看上我,我就得感激涕零、千恩萬謝地上竿子娶她?好歹我也是個鐵崢崢的男人。當晚我就留了一封信給紀王,自己回家了。”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跟她所有的交往就是這樣了,凌兒你一定要信我。不過你想想,我有必要跟你撒謊嗎?如果我真跟她有什么,早沒你什么事了。”
(謝謝清風明月里的兩張粉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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