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雷,等你們少將軍來,我告訴他你抱怨月錢少了,讓他多給你加些月錢,可好?”江凌見馬雷又拿上次的事來打趣自己,立刻還擊。
“呃,姑奶奶,小的說錯話了,您饒了小的吧”馬雷一聽頓時苦了臉。
“馬雷,你只是進城找凌兒,沒回府里去?”時候不早了,李青荷惦記著去陸府,還得梳妝打扮,怕時間來不及,趕忙問道。
“回了,我跟夫人稟了江姑娘一時尋不到,夫人讓我來看一眼,如果沒有回家就報給她。”
“你家公子呢?”李青荷知道秦憶每天上午練兵,中午以后就沒事了,馬雷這話風里沒提及他,倒有些奇怪。
“陸府里來了貴客,指明要公子相陪,所以公子還沒操練完,就被叫走了,一直沒回來。”
“哦。”李青荷也沒空關心這貴客是誰,問道,“是否現在就走?你到廳里坐著等吧,我們還得換衣服。”
“我家夫人讓小的轉告夫人,陸府傳出話來,說貴客遠道而來,身子乏了,宴會安排到明日未時。將軍則說,客人身份尊貴,江公子見見大有好處,所以江公子上書院的事,緩緩不遲。”
江濤考完試,也不像原來那般埋頭苦干了。聽到馬雷來,知道如果他不在場,母親和姐姐接待他容易招來閑話,所以早早就來到了院子。此時聽到馬雷這話,盼著去書院的他大為失望,問道:“什么貴客呀?”
“既不急著去赴宴了,屋里談吧。”李青荷見大家還在院子里站著,忙道。
小戶人家沒那么多講究,馬雷來熟了,被李青荷說過幾次也不敢再拘禮,跟著進屋里拿了個小凳子坐了,繼續道:“來人是紀王爺家的世子和縣主。因陸大人曾教授過世子,此番世子和縣主路過此地,特地拜訪老師。”
“紀王家的縣主?”江凌一怔,笑容凝固在臉上。
李青荷卻興致勃勃,又問:“他們跟秦公子很熟嗎?應邀陪客的,還有哪些人?”
“公子以前跟世子就相識,這一次來,世子特地指定公子入府相陪。到了明日,再招喚各府公子小姐見一見。”馬雷看了江凌一眼,又道,“世子與公子相交莫逆之事一經傳出,各府夫人便登門拜訪,絡繹不絕,所以我家夫人此時忙的很;將軍接待陪同前面的王府屬官,也不得歇。將軍說,如果江公子如能在世子面前留個好印象,這對將來出仕或許會有莫大的幫助,讓江公子好好表現,珍惜這次機會。”
“是。”聽得秦將軍傳話,江濤站了起來,恭敬地應了一聲。
涉及到兒子,李青荷頓時緊張起來,把世子的各種情況都問了一遍。馬雷自然知無不,無不盡,把世子的年齡、看好等都細細說了。江凌聽得那世子今年不過十四歲,而縣主卻十六歲,不禁苦笑了一下,心下已覺得趙崢明那番關于秦憶與縣主的話,不再是憑空捏造的緋聞。
十四歲的世子與二十歲的秦憶相交莫逆,這除了秦憶刻意逢迎,還有那縣主的作用在里面吧?
都已準備談婚論嫁了嗎?
江凌心煩意亂地坐在椅子上,連馬雷離去也不曾抬起頭看一眼。李青荷把馬雷送轉來,看到江凌臉色不對,這才問道:“凌兒,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大概有些累,我回房歇一會兒。”江凌強笑一聲,站起來回房去。
把房門關緊,倚在門上,江凌忽然覺得兩腳無力,就連邁向床前的這幾步路都那么艱難。今日被人所擄,被人所算計,她雖覺得累,但心里篤定踏實。因為她知道她身后有一座山,可以給她依靠,可以為她遮風擋風。可現在……
站了良久,江凌終于昂起頭來,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徐徐喝下。
不管怎樣,明日宴會,一定要去看看。能有機會看清楚一個人的心,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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