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讓張先生進來。”趙崢明道。
那邊靜了下來,有幾人退了出去。
“公子。”張先生上前幾步,苦口婆心道,“您萬萬不可對這位江姑娘用強啊”
見趙崢明不說話,他又道:“這位江姑娘,以前是秦少將軍的未婚妻,現在雖說退了親,但據趙五那邊匯報,兩人其實極為親密,秦少將軍看樣子這對姑娘極為上心。不管秦少將軍是娶她為妻還是為妾,至少有一點,這都是他的女人。如果公子動了她,江姑娘心甘情愿還好,但如果她鬧起來,那可對咱們趙府大大的不妙。現在秦府的手越伸越長,零陵許多官員都倒向了他們那邊。如果公子鬧出這么一樁事來,讓秦將軍抓著把柄往上參上一本,府衙里再墻倒眾人推,刺史大人的仕途可就盡毀了,傾巢之下焉有完卵,公子就算賺再多的錢,又有何用?這姑娘,不就是手里有個秘方,能造些味精么?這東西對公子來說,有則錦上添花;無也沒什么防礙。何必拿刺史大人的仕途來冒險呢?”
趙崢明長長在吐了一口氣,道:“這事,我心里有數,知道該怎么做,你退下吧。”
那張先生似乎不放心,站在那里仍沒動。
趙崢明也不在意,轉頭道:“趙五婆子,你把江姑娘扶到房里坐著,給她喝解藥,記住,別動她。再吩咐下邊套車,一會兒江姑娘醒來,我跟她一起走。”
“是。”趙五婆子應道。話聲落下,江凌就感覺到有兩人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將她架起,往前走了十幾步,進了一間房,把她放到一張躺椅上坐下;不一會兒,又有勺子遞到她嘴邊,橇開了她的嘴。
江凌現在腦子極為清醒,根本不需喝什么解藥。誰又知道這位趙五婆子會不會有什么壞主意,擅作主張地給她喝什么藥呢?故而藥水進嘴,她意念一動,就進到了空間,并無半分進到肚子里。
見江凌喝了藥,并未見動靜,趙五婆子嘟噥道:“這藥平常挺好使的呀。今兒怎么喝了這么久不見醒?”
“動了動了。”跟在她身邊一直沒有作聲的婆子,低呼了一聲。接著兩人就看到江凌睜開了眼,迷糊了片刻,便慢慢坐直了身子,疑惑地打量了她們兩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氣,問道:“這是哪里?我怎么了?我記得,剛才在跟趙公子喝茶……”
“姑娘大概是今天被賊人嚇著了,吃了飯喝了一口茶,就暈了過去。幸虧我家夫人不放心,公子出來打獵,身邊總要帶著一名大夫。那大夫給姑娘開了藥給姑娘服了,姑娘這才清醒過來。不過姑娘別擔心,休息一會兒就好,姑娘身體并無大礙。”趙五婆子親切而不失熱情地對江凌道。
要不是剛才聽到她一直挑撥趙崢明對自己用強,怎么看這位趙五婆子都是熱心周到體貼之人。
看江凌不作聲,趙五婆子又溫聲笑問:“姑娘要不要到床上去躺一躺?”
江凌搖了搖頭:“我沒事了。”
趙五婆子一心想討自己主子的歡心,想著如果自己能把這位姑娘的心說動,自家公子自然會有更大的好處給她,當下賣力道:“姑娘您不知道,剛才看到姑娘暈倒,我們公子都急壞了,生怕帶來的這位大夫醫術不精,連聲叫人出去再找兩位大夫來。奴婢是看著公子長大的,不瞞姑娘說,公子長這么大,奴婢還從未見過公子對誰這般著緊,便是我家大姑娘那年生病,也沒見他這么緊張過。看得出來,我家公子是真心喜歡姑娘的。像他這樣的人中龍鳳,有錢有地位,人長得好,又溫柔體貼,這樣的人,到哪里去找喲。姑娘你想想,能與公子朝夕相處、琴瑟相和,這是多少姑娘夢寐以求的事,無名無份她們都愿意。更何況是平妻呢?姑娘您咋就那么傻,還把這種好事往外推?”
見江凌半閉著眼睛不說話,她又道:“姑娘不知道吧?原來高錄事的女兒,也是個千嬌百媚的姑娘,見過我家公子之后,就茶不思飯不想,在家里鬧著要嫁給我家公子。后來高錄事實在沒法,與他夫人親自上門求親。但我家公子又豈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自然回拒了。結果,那姑娘當晚就上了吊,幸好丫頭發現,當場救了下來。那高錄事也好歹是從七品上的官,這事鬧得臉上極不好看,沒辦法,又求上門來,老爺這才勉為其難,逼著我家公子納了那位姑娘作妾。這還不算,姑娘您可知道公子另一個妾是誰?那可是城里徐大官人的千金。這徐大官人姑娘聽說過吧?家里的錢財堆在倉庫里發霉,真真正正是咱們零陵城的首富。可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也是哭著喊著硬要嫁給我家公子,老爺怕又出現像高姨娘那樣的事,這才又逼著公子娶了她。但這兩位姨娘,雖說人都長得漂亮,但公子就是不喜歡。他說,徒有外表有何用?要性格好,有見地,有才學的姑娘,方是他喜歡的。后來遇見了姑娘,姑娘容貌秀麗,人品端莊,性格剛強,又有見識有才華,公子屢屢在奴婢面前夸贊姑娘。為了博得姑娘的歡心,他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姑娘喜歡種花,他就看了好多種花的書;姑娘喜歡茶,他就派人到京城花重金淘弄了好茶來跟姑娘茶品;他甚至不顧得罪秦府,也想把姑娘娶進門。姑娘,不是我說您,您怎么忍心辜負我家公子這樣癡情的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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