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的樹擋著,地勢也復雜,要想從山崖上把食物吊下來是不可能的事,江凌也知道只能自立更生,點頭道:“嗯,好。”
看秦憶拿起水囊,她又道,“一直都沒聽到有水流的聲音,這里即便有,估計也挺遠,你別走遠吧,吃點東西咱們就出山,也許路上能遇上水源呢,就算遇不上也沒關系,忍一忍就過去了。”說完,見他還是沒有把水囊放下的意思,又道,“你把水囊留下,我一會兒要喝水。”
秦憶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也不敢走遠,聽她這么一說,便將水囊留了下來,囑咐了江凌兩句。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弩,道:“如果有野獸來,你就用小弩射它。”
“給了我,你就沒工具打獵了。”這把小弩小巧玲瓏,制作精巧,江凌看了愛不釋手。不過想想秦憶打獵更需要它,還是將小弩遞還給他。
“我還有一把飛刀,放心吧。”秦憶笑了起來,深深看了江凌一眼,道:“我走了。”
“小心些,打不到獵物也沒關系,早些回來。”江凌知道他本事了得,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叮囑了兩句。
“好。”秦憶輕聲應道,目光變得柔柔的,凝視了江凌好一會兒,這才閃身離去。
江凌看他的身影向山崖下掠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樹叢里,這才坐下來,目光有些忡怔。秦憶的心思,她很明白;但她自己的心思,卻是不清楚。經過了這一夜的相處,她對秦憶雖然由抗拒變得親近,但要說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從此以后把秦憶當成未婚夫來相處了,卻是沒辦法做到。
想到這里,江凌不禁有一些感激秦憶。其實有好幾次,她都感覺到了他感情的涌動,就像剛才。但他還是抑制住了自己,沒有對她有更進一步的親近動作,也沒有在語上再提感情之事。她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他或許,心里明白
發了一會兒呆,江凌把水囊蓋子打開,將空間水注了一些進去。身上帶有喝的吃的一大堆東西,卻不能拿出來用,這種滋味還真不好受。
秦憶果然沒去多久,江凌把這些做完再拾了一會兒柴,他就回來了,手里拿著葉子包著的東西。
“是什么?”江凌好奇地問。
“兔子。”秦憶見到堆在江凌旁邊的柴,有些責怪地看了江凌一眼,“又亂跑,說了你那腳還不能走路。”
江凌吐了吐舌頭,沒有作聲。她的腳感覺沒怎么疼了,就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過這家伙會生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看來一會兒她要想自己走下山崖去是不可能的了。
“兔子怎么包在葉子里?”看秦憶把火升起來,轉頭又好奇地問。
“我已經把它處理過了。”秦憶背著她將葉子打開,掏出了小刀。
江凌站起來,伸出頭去看了看那張葉子,看到秦憶雙手靈活地把一只殺好剝了皮的兔子切開,她不由抿著嘴看了秦憶一眼。
秦憶把兔子處理好才拿回來,其實是擔心她看不了殺兔子、剝皮等血淋淋的場面吧?
秦憶把兔肉剔出來,切成一條一條的,抹上調料,用竹枝串了,伸到火上去烤。
“我來吧。”江凌走到他身邊,伸手去拿他手上的竹枝。
“這兒煙熏火燎的,又臟,你趕緊回去坐著吧。”秦憶卻避開她的手,“一會兒就好。”看江凌不動彈,又催,“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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