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江凌驚喜道,“那太好了。”
秦將軍和秦夫人能作出這樣的決議,十分的難得啊純粹是損害秦家的利益而成全她江凌啊來到這里有一段時間了,她現在也知道,如果真退親的話,姑娘家的名聲是要受影響的。如今能這樣,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再說,她又不準備馬上嫁人。當初她急著退親,主要是覺得對不起秦家,不想耽誤他們抱孫子而已。畢竟秦將軍和秦夫人對她們一家還是挺好的嘛
可現在聽這樣的決定,她卻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了。秦憶你想成親?嘿嘿,等本姑娘玩上兩三年、找到如意郎君后再說吧
想到這里,江凌忽然想起秦憶被打板子的事,趕緊問:“對了,那個……將軍他對秦憶是怎么處罰的?”
見到江凌一臉的興奮,李青荷有些無語,開口道:“凌兒,咱們為人還得寬和為好,不要太小心眼,別人得罪了我們就想著要報復,這樣做對你自己也沒有好處。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嗯嗯嗯,娘親您說的對、說的對。”江凌點頭如小鳥啄米,一副受教的樣子,可雙眼卻依然放著光,“娘你快說,秦憶是不是被打板子了?”
李青荷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是啊。本來我說完這事,就說算了,不要責罰孩子了。畢竟退親這事我們已經對不起人家了,再讓他們把孩子打了,他們嘴里不說,心里還不知怎么想咱們呢。可不想將軍一聽就怒了,一掌就把桌子給拍爛了,連聲叫玲瓏去叫秦憶來,我當時也攔不住。秦憶那孩子也是個犟的,說幾句軟話就過去了嘛。可他偏要跟他爹頂嘴,弄得秦將軍咆哮著,執意要打他,還讓人把我送了出來。我一婦道人家,勸又勸不住,也不方便在那里,便只得出來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哦。”江凌想像著秦憶被打板子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撫掌道,“終于罪有應得了。”
“這孩子”李青荷嗔怪道,“一個女孩子,做人要……”
“娘,我去澆菜了。”江凌一聽就打斷她的話,趕緊往外跑。李青荷念起經來,那不是一般的讓人頭疼啊
昨日被秦夫人接走時,江凌就在走廊上放了兩大桶水,吩咐兩個護衛昨晚和今早幫著把菜澆了,把院子掃了;而且,更過份的是,她還讓人把那個池塘挖深挖寬了,變成了一個直徑三四米、坑深三四米的小水塘。要不是只有兩個人,而且家里沒有多余的工具,估計這個小水塘江凌都還不滿意。前輩子養成的習慣,江大小姐使喚人,那是絕對的心安理得。全然不會想到那護衛是秦家人,不好意思讓他們干活。所以這會兒不但院子里多了一個小池塘,原來流淌的泥漿被清掃得干干凈凈,便是那菜上也還是濕潤潤的,完全沒有必要再澆一次。
不過江凌還是去看了一遍菜地。現在這些菜,長得那叫一個茂盛,菜的葉子比別人家的大張,菜的顏色也比別人家的綠,葉面上泛著油亮亮的光。原先王三嫂種下的小秧子,現在長大了,大大一張的南瓜葉子,沿著藤蔓開始往竹籬巴上攀爬,瓜藤上甚至已經有一兩個黃黃的花骨朵了。
“江姑娘,你們回來了?”院門處傳來王大娘的聲音,接著她便走了進來,手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是啊,大娘。”江凌招呼著,“進屋坐。”
“不了,站在這里挺好,跟你說說話。”王大娘笑道。
見王大娘執意不肯進屋,江凌忙去搬了兩凳子出來,李青荷聞聲也趕緊出了屋,手里拿著個繡品也坐到了院子里。原來江凌到酒樓上工,王大娘就這樣時不時地來串門子,李青荷跟王大娘也都很熟,相處起來比跟其他人隨意得多。
“來,囡囡,吃個點心。”江凌她們從秦府回來時雖然秦夫人沒有相送,但還是讓人包了幾包點心給她們帶回來。這時江凌便摸出一塊去逗王大娘懷里只有兩歲大的小家伙。
“江姑娘,你這菜種的好啊”王大娘見江凌把她手里的孩子接過去,站起來去看那茂盛得異常的菜地。
“呵呵,胡亂種。”江凌很謙虛。別說,她還確實胡亂種。也不施肥,也不鋤草,也不殺蟲,每日里只管澆兩道水,就算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