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兩碗粥,很想弄點什么可疑的液體進去,或回到廚房找一找阿福那天用剩的泄藥,給這兩臭家伙泄一泄肚子。
“我要那粥還沒來呢。那小孩兒鬧得那么厲害,估計挺好吃,咱們等著嘗嘗。”刀疤男長得五大三粗的,面相又挺兇,不想卻是個話嘮,“沒想到這酒樓冷冷清清的,倒做的好吃食。這嬌耳味道挺不錯。幸虧公子你英明,堅持到這里來吃早餐,要不就錯過好東西了。不過公子,你怎么知道這家酒樓的東西好吃?你來過?”
秦憶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我問你,那位江姑娘,怎么知道我在這春香院贖吳雄妹妹的事?”
“難道那天她正好在春香院?那不可能啊,一個未出閨的姑娘家,她跑春香院干嘛?要不,是聽村里人說的?可村里誰能認識你啊?就算認識,也不知道你跟江姑娘有婚約啊,昨天你們可以剛剛才打聽到的江家。”阿威一個人在那里嘟嘟噥噥自自語。
“從這里望去,你看到了什么?”大概面對這么笨的人,秦憶有些無語,話語里甚是無奈。
“咚”,一個東西掉到湯里,“公子你是說,她是在這里吃東西,然后在這樓上看到的?”
秦憶不置可否:“你要那粥怎么還不來?趕緊去催催。要去軍營就得早些去,好看看這些地方的軍隊是個什么德性。”
“我吃完這兩個嬌耳,就去催催。”阿威道。江凌聽到這里,趕緊從樓梯口輕輕下去。幸好她功力這兩天大進,輕功了得,走路悄沒聲息,否則還探聽不出這么多情報,不知道樓上那家伙原來是個腹黑加無品。
劉掌柜見江凌下來,本以為她已送完粥了,待看她飛快地往廚房跑,手里竟然還端著兩碗粥,連忙追進后院:“小江,怎么回事?難道客人嫌這粥不好,不要了?”
江凌見劉掌柜跟進來,眼睛一轉,拉著他走到廚房邊,故意用老張聽得到的聲音道:“掌柜的,我剛才正要送粥上去,卻聽到他們在談論阿福的事。原來,那天晚上是他們抓的阿福。”
“啊?不是說,是軍隊的人嗎?”劉掌柜吃了一驚。
“聽他們說的話,好像他們就是軍隊的人。那年輕的長得俊的,好像還是什么少將軍,姓秦。”
“秦少將軍?”劉掌柜皺眉道,“好像聽說過。”
“嗯,劉掌柜,我看這事你還別跟老張說吧。我怕他一氣之下,弄點泄藥什么的給兩個客人吃,那就糟糕了。”
“嗯嗯,老張這人知道輕重的,不用擔心,他不會這么做的。”劉掌柜很放心地道。說完看了看江凌手里的粥,“這粥是怎么回事?怎么不送上去?”
“我剛才聽到他們說起阿福的事,所以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這粥涼了,我端回來給老張熱一熱。”江凌說完,不等劉掌柜說話,便快快地轉過身去,進了廚房。剛到廚房,
就看到老張正張著嘴站在廚房門口,似乎在聽他們談話。
江凌裝著什么都不知道樣子,把粥遞給老張:“張師傅,這粥涼了,麻煩你熱一熱。”
“哦哦。”老張被江凌撞破行藏,一嚇之下忘了對江凌擺臉色,接過她手里的粥,還沖著她笑了一下,這才轉到灶上熱粥。
“一會兒好了你叫我,我去趟茅廁。”江凌為了給老張創造作案機會,準備去一趟茅廁。
“好,去吧。”老張明顯有些魂不守舍,手里的動作頗不利索,說完又沖江凌笑了一下。可這笑容看在江凌眼里,怎么看都有些滲得慌。
江凌一邊往茅廁走去,一面在心里念叨:秦憶啊秦憶,你有沒有福氣吃到泄藥或不明液體,就看你的造化了。老張良心要是大大的好,你就逃脫這厄運;要是老張稍稍不忿,哼哼,你就完蛋了。老天爺啊老天爺,這事不是我干的啊!我只不過是對劉掌柜說了點實話而已,您要發怒找別人吧,可別找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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