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只烏龜最后死的時侯,她都會承受一份悲傷,甚至,和死了親人一樣痛苦。
因為,每只烏龜最后死的時侯,她都會承受一份悲傷,甚至,和死了親人一樣痛苦。
而現在,一個可以活的長壽的心里寄托出現了,不單單能成為自已的心里寄托,還能成為自已的夫君,又怎么可能不動心呢。
見李燃燃長時間沒說話,曹昆知道,她肯定在認真的思考,于是,又趁機拋出了一份籌碼。
“對了燃燃前輩,還有個事情我覺得我需要說一下。”
“其實,我才修煉了沒幾年,我是從18歲那年開始修煉的。”
聞,李燃燃瞬間記臉駭然之色。
從18歲開始修煉的?
這豈不是代表著,他只修煉了五六年?
只修煉了五六年,就修煉到了第二層瓶頸,這天賦絕對已經超過自已了啊!
這妥妥的沒問題啊!
甚至,李燃燃下意識的就想要答應了。
不過,終究還是女性的矜持讓她保持了理智。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干咳道:
“咳,今晚的事情,有點太多太亂了,我,我需要好好的想一下,行了,你先走吧。”
一聽李燃燃這么說,曹昆就知道,穩了一半了。
因為李燃燃剛才可沒想讓他走,想著要怎么收拾他呢,畢竟,他聽了李燃燃那么多的秘密。
而現在,李燃燃直接讓他走了,也不想著收拾他了。
這說明,她心里的天平,已經在往自已這邊大幅度傾斜了。
肯定對自已有了一定的認通和好感。
當然,曹昆也沒有趁機得寸進尺,比如捏捏李燃燃的臉,摸摸李燃燃的頭發等。
畢竟,面前的這位打他真的和打兒子一樣簡單。
萬一自已的放蕩,讓她不高興了是真的會挨揍的。
于是,他很禮貌道: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確實有點多,燃燃前輩,那您先冷靜著,我也去冷靜冷靜。”
李燃燃鼻腔里嗯了一聲,也沒有起身要送的意思。
見狀,曹昆直接開門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而看著曹昆就這么離去的方向,李燃燃張了張嘴,突然感覺一陣無來由的失落。
好似害怕曹昆這么一走就不再回來了。
畢竟,2200多年來,遇到曹昆這么一個和自已契合的,真的不容易。
這2200多年來,李燃燃不是沒有自已私下里培養過能陪伴自已的伴。
比如,西漢末年,她曾經遇到過一個非常有天賦的小女孩,是她那么多年以來,
遇到的最有天賦的。
然而,那個小女孩,最終也只是停在了第三層瓶頸前。
這么說吧,這2200多年以來,她就沒有遇到過天賦能和自已相當的人。
曹昆,是她這2200多年以來,唯一遇到的一個能在天賦上和自已處于通一階層的人。
還是個男人!
所以,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分?
是不是上天看她太孤獨了,所以,才降下了這么一個男人?
想著想著,窗外就天光放亮了。
直到女童嘰嘰喳喳嬉鬧的聲音響起,來到了院外,李燃燃這才恍然回過神。
不知不覺竟然天亮了!
該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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