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多年官場生涯的磨練,也許是隨著年齡增長心智不斷成熟,也許是一些貼心朋友的忠告,毛勇居然親自到他趙一局長辦公室認錯了,就以前的所作所為表示了歉意。
至于毛勇認錯是否出于誠心誠意,對于趙一局長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趙一局長有了一個臺階,一個冠冕堂皇的臺階,一個非常體面的臺階,一個毛勇親自給他的臺階。
既然毛通退讓了,趙一局長也不為己甚,立即順勢下臺,更親自去了總局一次。不過,這一次與以前不一樣,他不是阻止毛勇組長回江南局,而是去接毛勇組長回江南局。
只是毛勇親自到趙一局長辦公室認錯的事,很快就在江南局干部職工之中慢慢流傳開了。這天知地知毛勇知趙一局長知的事,怎么這樣快就成了公開的秘密,江南局的干部職工都心知肚明。
毛勇組長回江南局后,一改以前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勢,變得非常低調起來,處處對趙一局長謙恭。趙一局長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洪繼宗副局長居然也敢挑戰自己的權威,趙一局長非常惱火。洪繼宗副局長與毛勇組長不一樣,雖說他是新提拔不久的干部,辦事能力也比毛勇差多了,但他是總局交流下來的。
總局交流下來的干部,在過去就是欽差大臣,那可是代表皇上,見官大一級,地方上的官員哪個膽敢得罪。現在雖說沒有那樣夸張了,但必要的顧忌和里面隱藏的潛規則還是難免的。
因此,趙一局長對洪繼宗副局長特別關照,很多事情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洪繼宗副局長最后還是要回總局的,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也就是挑戰自己的權威,自己也沒有必要得罪他。
但現在正氣園地下車庫改造方案,洪繼宗副局長居然否定了,而且還是白紙黑字的公開否定,這點趙一局長就接受不了了。
雖說洪繼宗副局長說的在理也是客觀事實,但難道只有你洪繼宗副局長聰明些能看出其中存在的問題,別人就愚蠢些看不出其中的這些問題?
“嘿嘿,既然你能做初一,我也能做十五!你洪繼宗這樣不尊重我,你可千萬別讓我抓到什么!”趙一局長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趙一局長雖說是一位廳局級領導干部,但他的心眼卻比針眼還小。不但管事特別細,也特別具體。在他手下工作,不管是副職還是一般下屬,都有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趙一局長的胸懷,甚至不不如他的老婆。有一次他老婆沒有經過他同意,調用了他的專車,他非常生氣怎么也不肯放過,非得要找一個說法不可。
“是哪個給你的權力?你憑什么不經我的同意調用我的專車?”趙一局長并沒有是她是自己的老婆就算了,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顯然,趙一局長氣憤的并不是他的老婆擅自動用他的公車辦私事,而是生氣她沒有請示他批準就擅自動用他的專車。
他的老婆開始還無所謂的,以為沒有什么事情;后來感覺不行了就開始撒嬌,以老婆的身份撒嬌;但他還是不依不饒的,她最后只得象個下屬一樣對他正式認錯道:“我錯了,趙局長!我不該沒有經你批準就擅自調用你的專車。我錯了,請你原諒!”
“想當初,毛勇那樣盛氣凌人不可一世,最后在我面前還不是服服帖帖的。你洪繼宗算什么,你比毛勇可差多了。你心里難道不清楚,我平時尊重你對你好,只是關照你,不與你一般見識,并不代表你真的能做什么。我給根桿子你還真的就想上天啊?”
“嘿嘿,你洪繼宗雖說是總局來的,但你畢竟只是副局長,只是我的助手。我尊重你,你就是副局長。我不尊重你,你什么也不是。”最后,趙一局長狠狠地說道。
從此,趙一局長就暗暗地用上了心,默默地觀察著洪繼宗副局長的一切。后來,趙一局長終于抓到了洪繼宗副局長的把柄,讓他提前結束了交流工作,灰溜溜地離開了江南局。當然,這是筆者另外一部的內容,在此略過不提。
洪繼宗副局長是總局交流下來的干部,在江南局最多工作過三五年,最終還要回總局去的。他在江南局沒有什么個人恩怨,一切都從零開始,他只要自己工作生活開心就行了。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他是不會與哪個過不去的。
洪繼宗副局長曾為了機關后勤保障中心及正氣物業公司“工程成本問題”出爾反爾,先在中心全體干部職工大會上明確指出“里面存在什么問題大家都清楚,沒出指出來只是為了顧全某些人的面子”。但沒有幾天卻又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全心全意地支持那種做法,只是因為他享受了董昕主任的“全方位服務”。
洪繼宗副局長曾為了機關后勤保障中心“交通專項經費嚴重超支”,在中心全體干部職工大會上嚴厲批評龔仲,完全忘記了龔仲只是辦公室主任,交通專項經費與他根本搭不上邊,同樣只是因為他享受了董昕主任的“全方位服務”,而昧著良心拿龔仲當替罪羊。
洪繼宗副局長曾為了龔仲在民主生活會上提出“機關后勤保障中心不能與江南局其他二個事業單位一樣享受績效獎金有失公正”,“在交流干部福利待遇問題上不能一視同仁有失公正”問題,在民主生活會上以權勢壓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只是為了不想挑戰趙一局長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