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昕當然明白馬志兵與曹婷婷話中隱藏的意思,他們二人是在擔心龔仲關鍵時刻說壞話。平時因為財務管理上的一些事情,龔仲對馬志兵、曹婷婷二人沒少過意不去,甚至還不時到自己面前懷疑他們二人這或那的。
如果龔仲在這個關鍵時刻,站出來說幾句馬志兵的“壞話”,那真的還不能輕易忽視。細節決定成敗,堡壘最易從內部攻破。龔仲是機關后勤保障中心的一位關鍵人物,他的話有時還是很有份量的。
這也是董昕主任曾多次找龔仲做工作,與他談財務人員如何做好本職工作,如何做到不侵權不越位問題,最后卻又不得不把他排除在“圈子”外的根本原因。
“你們的擔心我懂。但請你們放心,這一點我早就在考慮了。來,我們再喝一杯。”董昕主任聽了馬志兵的擔憂后,舉起酒杯與他們二人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后仰起頭,一口把杯中的紅酒喝了個精光。
“謝謝老板!”“來,我們干杯!”馬志兵與曹婷婷連忙站了起來響應,把杯中的紅酒喝了個底朝天。
在曹婷婷抬起頭,一口把酒喝光的一瞬間,馬志兵從側面發現董昕主任盯著她的高聳胸脯,眼睛里閃過一絲異光。
紅酒好下喉,但后勁足。
不一會兒,他們三個人就把一瓶紅酒就喝完了。只是董昕主任與馬志兵二人到底是男人,平時喝的都是白酒,酒量非常大。今天晚上改喝紅酒,主要還是為了照顧曹婷婷這位大美女。因此,一瓶紅酒下肚,但從他們臉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過量的反映。
有人說女人要么不喝酒,一喝酒就是海量,但這句話放在曹婷婷身上卻不完全正確。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包箱溫度的原因,曹婷婷早就將外衣脫掉了。只見她高聳的胸脯仿佛在抗議,一頭黑色的長發自然散披在腦后。黑色的長發散披著,高聳的胸脯傲挺著,更顯得曹婷婷的嬌艷動人。
董昕主任仿佛有些失控了,不時以異樣的眼神,在曹婷婷身上移動,可惜他的眼光沒有穿透能力。只見曹婷婷臉上仿佛抹上了淡淡的胭脂,臉色紅潤,雙眼明亮,眉目含情,嬌羞中透露著艷麗,麗艷中隱藏著嬌羞。
見此情景,馬志兵懂味的站了起來,有些歉意地說道:“老板,曹經理,我又要先走了。我差點忘記了,我兒子現在學校晚自習,現在快到時間了,我不得不去接了。”
“你有事就先走吧,沒有關系的。”董昕主任心領神會地揮了下手,好象有些喝多了似地說道。“馬總,你又要先走啊!沒有義氣,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不管。”曹婷婷借著酒意,有些撒嬌地說道。
“你怎么是一個人啊?在你的眼里,難道我不是人啊?”馬志兵逃跑似地打開包箱的門出去了,并順手把門輕輕帶上。董昕主任根本沒有再理會馬志兵這些動作,自己動手打開了第二瓶紅酒,同時接著曹婷婷的話,有些曖昧地笑問道,
“你啊!你還真的不是人!”房間里只有他們二人后,曹婷婷借著酒意,有些放肆,又有些撒嬌地說道。
“好啊,你這個小妹妹,居然敢說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董昕主任是酒不醉心更明,借著曹婷婷的話開始調笑起來。
“你啊,你是老板!嘿嘿!”曹婷婷舉起酒杯,主動與董昕主任敬了一下。
“好啊,你這個死丫頭也學會調皮了,居然逗起大哥來了,看我不輕饒你!”董昕主任舉起手中的杯中,與曹婷婷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后仰起頭一口把酒喝了個精光。
董昕放下灑杯后,動情地盯著曹婷婷,溫柔地說道:“婷婷,你真美!”語氣中有欣賞,有動情,同時也有一絲絲遺憾的味道。
曹婷婷當然明白董昕主任的意思,對于他的這種**的味道,她也沒有以前那樣反感了,早就慢慢習慣了。“漂亮有什么用?!”語氣中流露出一種落寞。
“最近還好嗎?”董昕主任當然知道,曹婷婷落寞的原因是什么。此時此刻,董昕主任提起這個問題,當然有自己的意圖。表面上是關心她,實質上是引起她的傷心事。女人不遇到特殊情況,男人永遠是沒有機會的,特別是象曹婷婷這樣有些傳統的大美女。
“還不是老樣子,我早就習慣了!”說起家里的那些事情,曹婷婷有些傷感,也有些無奈。
“慢慢來吧!唉……可惜,你不是我的老婆,下輩子做我的老婆吧!”董昕主任有些痛惜,有些溫柔,有些曖昧地說道。
“誰知道有沒有下輩子啊?這輩子都管不了。”曹婷婷明顯情緒受影響,沒有了開始激動的心情。
見到如此,董昕主任說道:“婷婷,讓大哥好好照顧你吧!以后有什么委屈,遇到什么困難,盡管找大哥。”說到這里,董昕主任引出這個問題,終于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將正常情況下說不出口的話說了出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