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給你。”
許章熙把一串黃色瑪瑙手鏈給殷殷,“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我送你卡地亞不見你笑得這么高興,這個手鏈多少錢你知道嗎?”
“不知道。”殷殷覺得它無價。
許章熙沒說值多少錢,應該確實是不值太多錢。
他幫她戴上,話里話外都是嫌棄,對于玄學這種東西,他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只能照著做。
“我覺得很好看。”
殷殷把手舉起來,戴上去就舍不得摘下來,愛不釋手的樣子像一個小小的守財奴。
她認真數過了,一共22顆黃色的珠子,她的手腕細,要往上面戴,他新買的手表正好在下面卡住瑪瑙手鏈。
“我買的手表多少錢你知道嗎?豬啊你是……”
殷殷聽著,心中的悸動強烈,就那么低著頭,一臉滿足,渾身散發著柔光,像一個快樂的小天使。
許章熙感覺被忽略了,一反常態,很孩子氣地說:“我再也不送你好東西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浪費心情……哦,對了,還浪費錢。”
“為了買這一款手表,我還托人大老遠地給你帶,我媽這手鏈估計是夜市某個地攤買的吧,一看就不值幾個錢啊。”
許章熙念著,這樣其實很不像他,他一般沒有這么多話說的,說的還都是氣話。
不僅是殷殷,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樣真的很……不許章熙,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說。
他才是小孩子吧,得不到關注和贊揚就跳腳。
殷殷望進他好看的眼睛里,也許是為了表示感謝,也許是想要回應,也許是想延續剛剛在餐廳被切斷的情意綿綿,殷殷想親一下許章熙。
許章熙是什么人?殷殷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想干嘛。
許章熙居高臨下,低頭用眼神勾引和鼓勵。
知道自己即將被取悅,許章熙心情愉快,享受著那種掌控的快感,他樂于被殷殷想方設法地討好自己。
殷殷冷淡,殷殷裝不懂,他會覺得自己一腔熱血都喂了狗,會覺得殷殷毫無情趣,會覺得她在耍無賴。被人拿捏著,心里就會煩躁和不爽。
男人的好勝心和征服欲無時不在,無處不在。
許章熙對殷殷也一樣,他們歸根結底,就是男人和女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