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回來,大家都已經落座。
大餐桌坐了十幾個人,右邊下首留了兩個相鄰的空位,是給許章熙和殷殷的,主位都留給了長輩和客人。
吃飯就是吃飯,大家就偶爾跟旁邊的人閑聊幾句,聊的話題也都是菜啊酒啊飲料啊之類的,氛圍其實還比較輕松,殷殷慢慢也就不緊張了。
有一道菜是三文魚,殷殷不能吃生的,她看著工人一份一份上菜而犯難。
輪到殷殷了,工人給她上的卻是一份十分熟的牛排,配菜是西藍花和小番茄。許章熙笑她:“為什么就你特殊?”
她對他笑說:“我不知道呀。”說完,殷殷在胸前像模像樣地畫了一個十字:“感謝上帝!”
許章熙正把一塊三文魚送入口中,旁邊的許章禮也是,兩兄弟對視一眼,各自動了動眉梢,神態動作神似。
殷殷把盤子里的食物全部掃光,還灌了幾杯櫻桃味的起泡酒和香檳,吃吃喝喝,十分盡興。要不是許章熙攔著,她可能就醉了。
殷殷臉頰紅紅的,許章熙預感,這人已經是半醉了。
他本人的酒量其實不錯,上次白的紅的混著喝都沒醉,但他平時不怎么喝酒,只嗜煙如命。尼古丁于他是續命用的,至于酒精倒是可有可無。
看情形,殷殷倒是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小酒鬼。
要不是看在她已經成年的份上,許章熙斷斷不允許她喝酒。他想的是,這個小鬼馬上要回學校里用功苦讀了,就這么兩天可以偷懶的日子,還是讓她放縱一下吧。
這餐飯吃了四十分鐘才徹底結束,大家吃完都去客廳喝茶了。今天的客人是許章熙父親許建真的好朋友,父親、母親和二哥都去外面陪客人聊天。
殷殷和許章熙沒有離開,他們坐在餐桌旁邊,金色的陽光穿過玻璃窗,投下一片金色光影,將他和她融進一幅色彩鮮明的油畫里,那么相配……
殷殷腰背挺直,細白的手優雅地握著杯腳,她看著淡粉色的酒液,若有所思的樣子。許章熙一手搭在她椅背,另一只手指間夾著一支未燃的香煙:“去走走嗎?”
殷殷搖頭:“我們什么時候回家?我困了,想睡覺。”
“困?喝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