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翠園,許章熙開車兜回了越秀府的家中。
在頂樓泳池游了1500米,再洗了個澡,人就有些乏了。
他換上長袍式樣的家居服,頭發和皮膚都半干半濕,除了有點累,許章熙現在一身清爽。他想再來點喝的,好好睡一覺。
從主臥出來,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冷萃茶,再穿過一段長長的距離,從客廳的一頭走到另一頭,他終于躺在了客廳那張昂貴的躺椅上。
許章熙全身的肌肉和骨頭都舒服得嘆了一聲,他手上照舊夾著香煙,不過已經換回了一直抽的那個牌子。
桌子上擺著茶,還有煙灰缸和手機。
許章熙擰開瓶蓋,抿了一口,手機震了起來。
他點開了黎紫琪的個人專訪。
大標題寫著:獨立女性,黎氏千金個人奮斗史。
文章內容有一半是真的,許章熙半瞇著眼睛讀完。
視線移到窗外,市中心的摩天大樓都很規整,城市的繁華幾乎無邊無際。
這些天,他忙于各種雜務,一直沒有時間消化自己的情緒。現在一個人呆著,那種怪異的感覺就上來了。
許章熙咬著煙,閉上眼睛又想到醫院里的殷殷。
這次回國,他是想退婚的。
他很想很想結婚,但是一點都不想跟一個自己愛得不深的人結婚。
犧牲自己的幸福換取利益,不存在的。
吃軟飯可以,但沒有必要,他從來沒有靠著女人做首富的想法。
……
晚上七點,鹿鳴飯店。
停車場,一排一排全是豪車,旁邊幾輛的車型和車牌號看著都挺眼熟的。
許章熙停好車子,徑直往里走。
他出門前洗了澡洗了頭,換了身衣服。穿著短袖t恤和牛仔褲,許章熙找回了幾分當年做學生時候的感覺。
他一頭飄逸的碎發沒有梳上去,走起路來帶風。
鹿鳴飯店今天有人做壽,門外立著一塊水牌,大紅紙上用毛筆字寫著繁體的“鶴齡壽宴”四個字。
小字是什么,許章熙沒看。
壽星公是陳老先生。
陳府這位陳老先生有福氣,里里外外,各式各樣的吉祥玩意堆得滿坑滿谷,來賀壽的人估計不少。
許章熙搭電梯上了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