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靜靜想了想,又沖他笑了笑,算是答應了。
“好孩子。說了這么久,頭暈不暈?好了,我不逼你,先吃飯吧。”
這時剛好電話響了,許章熙接起電話,把椅子拉過來坐在床邊。
他的眼睛放在殷殷身上,右手也握著殷殷的。
許章熙一下一下地安撫,像在討好一個小動物。
男人的手柔軟有力,殷殷的手溫軟無骨,一大一小,一個寬厚,一個細膩。
殷殷想往回收,她還沒撤,他就稍微使了點勁重新握住。
“喂,有眉目了吧?”
……
“哼。”許章熙輕哼了一聲。
“他兜了這么一大圈,到底想管我要什么東西,犯得上費這么大勁?”
……
“就這個?”
“你叫他說個數吧。”
……
“行啊,我給他就是了,一個月之后給他,你叫他耐心等著吧。”
……
短短兩年,許章熙已經改變了很多。
年僅二十四歲,他早已收斂了少年人的稚嫩和輕狂,今時今日,他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可以用老到來形容。
但玄妙的是,他有了更多的資本,可以比以前更加放肆地隨心所欲。
笑話,他有什么什么不敢的?
千金難買哥愿意,他有的何止是千金呢?
許章熙眼神清明,腦袋靈光。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事該插手什么事不該插手,他不會不明白。
至于真惹了麻煩,他能不能擺平這個麻煩,許章熙心里也有數。
能用錢解決的,那都是小事。
許章熙掛掉電話還不放手,眼神微妙地看了看殷殷。
“你小眼睛轉啊轉的想什么呢?”
殷殷嘴唇動了動,沒聲音,眼睛看著他手背的傷疤。
“我沒事,不小心弄的。”許章熙瞎解釋了一下。
殷殷作罷,撓了撓許章熙的手心,叫他放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