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章熙一身寒氣,語氣聲調冰冷陰鷙。
“姓許的,你動我兒子,我要你的寶貝殷殷不得好死!”
“叫你說!”
殷夫人慘叫一聲,喘著氣說:“一個星期。”
許章熙松了口氣,手松開,衣衫不整的女人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你可以試試碰她一根毫毛,不過我勸你不要,如果你還想見你另一個兒子的話。”
“你、你把他們還給我!”
她抓著許章熙的褲腳,然而她被一腳無情踢開。
慍怒的許章熙強壓下著怒火整了整衣領,“做我的狗,你有機會見他們。要是做我仇人的狗,下場你自己想吧。我讓你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么幫我照顧她的?啊?”
“她現在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肚子上全是傷痕,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你算。你居然敢把她給我弄成啞巴,找死呢吧?我現在留著你,是不想弄臟自己的手,你可別多想。”
“還有,把她的照片給我撤掉。”
扯了一張濕巾,許章熙擦了擦手,剛才觸碰過的地方快被擦破皮了,“真臟!”
地上的女人聽了冷笑,目送他離開殷家。
空蕩蕩的房子里剩下殷夫人失神地坐在地上。
傭人們都不敢上前,只有一個老婆子過來要扶黃花,卻被她一把甩開。
“別碰我!”
老婆子被黃花吼了一句,退開兩步,小心翼翼地詢問:“花花,帶你上醫院看看吧,你手骨折了。”
“關你什么事,你去死啊,快點消失行不行?我不用你管!死開死開死開啊你!”
老婆子佝僂著背,不敢出聲,去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小時后,一輛路虎停在殷家門口。來了幾個人,給黃花扎了一針,黃花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婆子不明就里,“你們給她打了什么東西,是帶她去醫院嗎?”
“放心,殷夫人死不了,我們老板還指望著她發財呢,發大財!”
說完,老婆子還沒反應過來,黃花就被抬上車,門一關,路虎揚長而去。
偌大的殷家,只剩下幾個家傭,和一個不像家傭的老婆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