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過來擠兌,銀行根本就拿不出這么多銀子。那么好不容易積攢的信譽就會蕩然無存,其他人見銀行兌換不了銀子,也會發生恐慌,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
商人都會拿著契約要求銀行兌換銀子。
“最近抵押鋪子的這些人,一共抵押了多少銀子?”林軒問道一個關鍵的問題。
小杜緊張的說道:“光是這半個月就有四十多萬兩銀子,這還只是開始,如果他們繼續下去,怕是一百萬兩都不夠。”
閆世寬聽著一百萬兩,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怕,咱們那銀鑄的商標就三百多萬兩銀子,不用怕。”
“不可。”林軒搖頭說道。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這商標是銀行的定海基石,一旦把這兩個商標融了,京城的商人就會知道,銀行沒銀子了兌換了。”
閆世寬聽著林軒的話,恍然反應過來。
“那兩個商標是咱們銀行的鎮店之寶,動了它們,就相當于承認銀行支撐不下去了。”小杜說道。
“行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不就是一百萬兩銀子嗎?我自己想辦法。”林軒從善如流,一百萬兩銀子對于他而,并不是很多。
林軒對小杜這個人挺滿意的,主要是聰明。
“行了,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盯著這些放貸的,需要什么盡管說。”
林軒對著小杜說道。
小杜聽著林侯的話,整個人都傻眼了,沒想到侯爺居然這么重視自己。
閆世寬也很激動,拽了下小杜衣服。
“愣著干什么,給侯爺磕頭啊。”
小杜聽著閆世寬的話,連忙跪下給林軒磕頭。
小杜和閆世寬離開的時候,腳下和踩了棉花一樣。
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多心,居然平步青云。
“師父,我不是做夢吧?侯爺說,這事交給我處理?”
閆世寬興奮的說道:“林侯就是這么一個人,知人善任,你好好跟著侯爺,但是不能走歪路。林侯心善,但也恨。”
“師父放心,我就是粉身碎骨,也難報侯爺萬一。”小杜攥緊拳頭,眼神堅定的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