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辛苦,青塢途中總會用少微車內的爐子煮些飲子,方子都是從姜負那里討來的,今次煮了理氣健脾的紫蘇陳皮水,給山骨送罷一壺,又裝滿一壺給姬縉。
姬縉接過來,二人并肩低聲說了會兒話,姬縉伸手指向前方洛陽城,青塢聽得很向往。
這時,姬縉忽出聲喚不遠處的嚴初,嚴初負手含笑走來,姬縉施禮過,看向青塢:“此乃姨母家中阿姊,如今在神祠中……”
嚴初笑著抬手,打斷姬縉的話:“我與均官丞相識已久。”
姬縉驚訝:“怎從未聽阿姊提起此事?”
他在家中時也曾提到相府公子,印象中阿姊好似從未接過話。
青塢有些局促間,嚴初哈哈一笑,故作哀嘆:“看來是嚴某太過泯然眾人不值一提。”
“豈會豈會……”姬縉笑著接話,青塢便也低頭一笑而過,并不抬頭看嚴初。
隔窗盯著三人影子的少微,看看阿姊,再看姬縉,眼里多了一絲從前未曾有過的思索。
四下歇息間人聲嘈雜,少微思索間,眼前車窗外突然出現一張促狹笑臉,正出神的少微被嚇得眼睛一瞪汗毛一炸,伸手掏出去便要打,被劉岐抓住了手,反塞了一顆金色果子到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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