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值得一提的是,邰炎于正月下旬再次告病,其手下事務已由其學生莊元直代替。
病榻之前,邰炎曾單獨問過學生:過余啊,你同老師交一句心底話,太子岐為凌氏之后,你是否仍心存……
老人氣喘吁吁的話未問完,莊元直已眼含熱淚拜下:老師有所不知,學生正是為此主歸京來。
此出,邰大夫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手執袖,一手狠摑學生的頭,連摑三掌,同時連道三聲伴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早已看出端倪的邰大夫此刻將里騙外騙的學生打了一頓,氣消下去,躺在榻上合上眼歇息,喃喃嘆道:如此一來,人心向齊,你心終有所依,我亦可以瞑目了……
痛打學生而安下心來的邰大夫寬心養病,將一概事務放手,只等著泰山之行歸來后,諸事塵埃落定,迎來新朝新君新氣象,屆時即可以正式告老卸任。
圣駕動身前夕,山骨的養父母被送至京中,二老當初被送往武陵郡避難,今歲趁著開春天暖,復被轉運入京。
潑天富貴令人措手不及,好在在武陵郡時便頗被厚待,也算打下了一定的享福心理基礎,不至于被當場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