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談恨,祝執才是那最愛恨人的一條瘋狗,只求今日不想明日……”
凌皇后母子與皇帝的政見也在日漸相左,太子不贊成皇帝求長生,皇后亦不喜酷吏橫行,祝執桀驁殘暴,眼中只有皇帝一個主子,因被太子訓斥過一次,便一直記恨于心,自那后甚至經常主動刁難太子一黨。
“真說惡人,這瘋狗才是天生的惡人壞種,可他反倒落了個痛快!那滿腹毒計的怨鬼小兒是故意留著我的命呀,就是為了這一天,就是為了好讓我吐出這滿紙的蝗蟲尿糞、瘋狗唾沫……”
郭食哭道“總也如了他的愿,吐,咱家統統都吐出來,要遭報應一起遭,到了下頭總是有伴!”
賀平春聽著,分辨著,最后問:“長平侯通敵匈奴的罪名,是否也有爾等算計?”
時而咬牙時而哀哭的郭食顫顫呼氣,閉上眼睛:“都答罷千萬遍了,不相干啊……咱家只是窺看到了那密報,卻從不知是何人偽造……”
賀平春轉身離開,留下人手繼續將郭食熬問挖掘。
緊密相連的兩樁大案,查到最后,卻非同一伙人所為,郭食祝執一黨對凌太子下手,是因窺見起火之勢,復趁機添了一把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