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負已從近日二人的相處上察覺到變化端倪,這聲抱怨正是打趣試探,卻不料竟直接聽到這樣一句認領宣——
姜負輕“嘶”一聲,睜開眼,青塢突然被針刺破手指也發出一聲輕“嘶”,少微身后端著一碗藥走來的家奴腳下驟然一頓,滾燙藥湯灑出幾滴落在手背上,不喜跟風的他強忍住未發出第三道嘶音。
“眷,眷侶……”青塢捏著流血的指腹,滿臉震驚羞紅地問:“少微,你可知這二字何意……”
少微自信點頭“嗯”一聲,并道:“數日前我已告知阿母,阿母已同意了。”
原也想一并告知姜負,但因二人之間的相處方式總充滿揶揄與陷阱,少微不免想要更加謹慎地挑選機會開口,今日趁姜負提起名分之說,便也不再有任何保留地宣布說明。
姜負已慢慢坐起身,見小鬼如此坦然,她一時未顧上打趣,而是觀察與思索居多。
頑石縱被點化出靈性,卻仍保有本性,這只小鬼未經規訓,而近些年來,相對開化的世間人待男女之愛的認知大多源于爛漫詩歌與不宜明的世俗經驗熏陶,因此逐漸為其增添了許多例如理應神秘、高深、羞怯、委婉斂藏的既定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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