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量不如他們高大,擰人脖子還要躍起來的持棍者應是個少女,而這少女身量骨骼下,藏著的卻似悍力吞天的猛獸!
弩箭已停下,那其余二人猶如某種牧羊之犬,替她掃清了外圍的“羊只”,四名弩手死相各異,那持墨刀的青年殺招如切瓜砍菜,殺掉之后,不知為何還撿起弓弩好奇查看。
余下那持劍者縱隔著面具,縱身血霧中,竟也給人一種情緒極其穩定的淡然感,不同于持棍少女的兇猛悍勇,他如秋風般飄逸,此刻解決罷弩手,即朝著他們刮來。
途中遇攔路者,他腳下側移極快,根本看不清動作,瞬間避開長刀,閃至敵人身后半步,頭也未回,反手將長劍推入敵人后心,拔劍之際,人已同時離去,身法比身后血霧更加飄灑。
風一般的家奴向少微掠去,二人在以少欺多這件事上早已培養出無上默契,無需交流,即是對方背后的刀,亦是身前的盾。
昔日在桃溪鄉屠殺十數名酷吏繡衣衛,少微與家奴曾受下不輕的傷,而從那之后,少微已有許多實戰經驗增長,今日又兼多了墨貍這個幫手,三人衣袍下另著有墨家軟甲,縱然仍要全力以對,少微卻終不似從前首次試煉時那般狼狽,家奴看在眼中,邊揮劍殺人邊滿意地想:一名出色且成熟的俠客已經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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