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虎能聽懂一些簡單人,去年也被驅趕至此以供狩獵,只是無人敢近身狩殺,僅叫它受了些箭矢擦傷,復又被驅趕回了虎圈……今歲又將它驅來此地,它大約以為仍可以安然無恙,倒比去年還要配合。”
護衛喜眉笑眼地道:“今晨想必餓極了,還跑來這獵場邊緣,趴伏在地,以一爪撓頭臉,向我等賣癡乞食!”
他和同伴見狀被逗笑,拿樹枝石子戲弄了一番,那虎不滿低吼兩聲,卻也只是轉身奔回草叢后,未有見真正攻擊之意。
芮澤聽罷也笑了笑,遂又聽那護衛恭維道:“芮侯如此威猛,明日何不陪同陛下與太子獵殺此虎呢?”
看著眼前安靜的山林獵場,芮澤道:“太子殿下乃龍子,自也延續了陛下與先皇之膽魄勇武,縱是只氣力充沛之猛虎,殿下又何懼之?”
“我恰于途中獵得山雞一對,便贈予這山君為食,稍補體力。”
芮澤說話間,一抬手,身后護衛即拎著兩只血淋淋的山雞上前。
看守的護衛稍一遲滯,便趕忙笑著應承恭維。
這些貴人素來有投喂猛獸的喜好,仿佛可以從中滿足別樣權欲。
另一名護衛吹響了一只特制的骨哨,此哨音類似幼虎發出的叫聲,母虎多易被吸引,又因虎圈里常以此哨聲作為投食信號,此哨吹響后,草叢里很快有了動靜。
今早乞食被拒的大虎未有立即躍出草叢,而是先分辨觀察了片刻。
斑斕的虎軀隱在半枯黃的草叢中,一雙虎目射出,芮澤后背一凜,下意識想要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