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掠過三清鈴,望向室內,隱見有女子端然跪坐。
院中寂靜,再不見其他人走動,少年快步走向那靜室,不語的侍女將門打開,道袍少年跨過門檻,看向跪坐的女子,女子著尋常裾裙,也佩戴著相似垂紗斗笠,面容隱在其后。
侍女將門從外面合上的一瞬,少年似有察覺,腳下謹慎后退,然而這剎那間,女子身后兩側屏風后突然竄出數道黑影,持刀劈砍而來!
少年側避之下,踢起一只案幾,撞向兩道黑影,那佩戴斗笠的女子也已起身,抽出身下刀刃。
室內瞬間響起的打斗聲震耳,守在外面的侍女全無反應,仿佛院門外高懸的希居三字即是最大法器,可將一切聲音隔絕。
對面一間靜室的門從里面打開,系著連帽披風的男人在左右兩名侍從的護衛下跨出門檻,與此同時,男人只見那陷阱之室支開的窗欞忽被“哐”地一聲撞破。
伴著破裂木屑與窗臺上飛落的三清鈴,道袍染血的獵物從中破出,墜落之際就地一滾,抓起窗下一根用來支窗的木棍,緊急間單腿撐地,仰身向后,雙手緊握長棍,格擋于身前,架住追出的黑影劈來的刀刃。
不待長棍斷裂,少年已瞬間向上蹬出另一條腿,踹向黑影胸膛,黑影只覺胸骨好似斷開,吃痛松力之際,那長棍隨同少年移轉方向,從側方重重打向黑影頭顱,頭骨幾乎被震裂的黑影撲通倒地,而那呼嘯棍風揮出虛影,隨著寬大翻飛道袍,已掃向另一道撲殺而來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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