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勾銷便是斬斷羈絆,只怕要形同陌路。
“此事是我心甘情愿所為,不宜拿來抵消你此時之怒氣。”劉岐懇求:“少微,還是想一想別的消氣之法吧。”
“我暫時想不到。”少微堅定地表達要求:“你先走,我想到了再告訴你。我想到之前,你不要來找我。”
見到他只會更亂,她會越想越亂。
劉岐心中忐忑,卻也不得不點頭:“好,我聽你的話……”
因過于自責喪氣,又有沾沾聒噪不停,劉岐未曾留意背后有兩個小女孩追奔而至。
稍大些的那個負責辨認足跡追蹤,小些的卻攥著棍棒,此刻目光如炬,盯緊了那攔在少主身前的陌生人。
小魚今晨耍棍為少主祝壽,卻因動作出錯而當場摔趴在地,遂將自己關進房中大哭一場,半日未敢見人。
直到聽沾沾聒噪什么“緝拿逃犯”,小魚才推門而出,詢問經過的家主,被家主一本正經地告知:家中闖進了一絕色之賊,少主正在奮力緝拿,還不速去相助。
不過七歲的稚童當即只一個念頭:立功表現的時候到了。
立功心切的小魚此刻氣喘吁吁追至此地,又聞沾沾大喊對方“騙子!大騙子!”,驚覺對方既做賊又行騙,兩罪并罰,更是不能放過,理應速速圍住,斷其后路逃門。
小魚不做停留地舉棍奔來:“少主,小魚前來壓陣!”
棍風襲來,雖說是為列陣阻攔而不為直接棒打,劉岐仍下意識閃身側避。
近身之下隱約察覺到氣氛并不似捉賊,沖過來的小魚便也不再貿然行動,只雙手攥棍,雙腿穩扎,怒目以視,護在少主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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