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侯滿眼驚艷,聲音渾厚有力:“好!——刀來!”
仆從捧來同樣的厚脊薄刃長刀,魯侯初才抽出長刀,那初生牛犢般的少女已持刀奔劈而來,魯侯未躲,欲正面格擋接下這一刀,先試一試這孩兒氣力。
金鐵交鳴之音頓起,這一試卻叫魯侯大感震驚,他猛然一沉身形,蓄力扎根于腳下,卻仍被生生逼退數步。
只此一試,便知眼前孩兒當得起對手二字,魯侯收斂心神,專心對“敵”。
待馮珠追至此處,便見那一老一少打得有來有往,竟是酣暢淋漓,已打到一叢竹林前,竹葉跟著狂舞,隨著少女揮刀,刀氣橫掃,竹葉飛蕩,竟如萬箭齊發。
手中厚背刀刃反成了次要的武器,那少女本身才是最鋒利的兵刃。
她沒有戰場淬煉過的煞氣,一切磅礴力量與無畏皆源于本我,就如同從泥里長出來的那樣原始自然。
莫說十來招,數十上百招也已過,魯侯越打心潮越澎湃,奈何確實上了年歲,體力有不支之嫌。
“晴娘!”
聽得阿母這聲喚,沉浸其間的少微連忙收勢,率先休戰。
原本只是打算哄孩子玩一玩的魯侯此刻反被女兒來哄,馮珠上前扶住氣喘吁吁的父親,無奈怪責:“都和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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