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起千層浪,引發猜疑驚惑,殿內諸人皆看向這特殊的奏事者,莊元直亦不例外。
邵巖也掀起疲憊的眼皮看了一眼,但只此一眼,便低頭繼續嘆氣,哎,又是不明不白神神鬼鬼……
只聞上首的監國儲君忐忑鄭重地問:“依太祝之見,此異象何解?”
“臣原本不解其中深意,只是心中無名之感應愈重,直至昨夜忽夢太祖顯圣——”
聽至此處,邵巖再嘆氣,哎,又是太祖。
下一刻,那少女已肅然復述太祖之:
“太祖垂訓曰:既見黃河水患,決堤奔向東南,灌入巨野澤,禍及泰山地脈,如何敢擅自輕忽?今災異禍事頻出,皆因此河工失修,泰岱地脈動搖之故。”
殿中霎時大靜,邵巖猛然抬眼。
視線中只見那惡劣小兒神情平靜,繼續道出她的驚人語:“泰山自古以來即是為鎮守東方之神岳,而黃河乃貫中原之龍脈,二者氣運相銜,息息相關。”
“昔日大禹導河積石,周公營洛卜邙,皆循山川形勝而治。”
“今黃河決堤,奔入東南,因此致使地脈郁結,水氣逆行。”
“而既得太祖托夢示下,還當開渠引水歸漕筑堤,以順地勢,早日使泰岱紫氣復通,方為社稷永固之道!”
四下因此變得嘈雜,邵巖瞪大眼睛,看著那出堪稱武斷的巫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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