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山,咱們去園子里走一走吧……你陪我說一說話。”
“好,我來提燈。”
描著水墨蘭葉圖的竹燈在夜色中穿行,少微跟著提燈的侍女,來到了芍仙居。
只飲了兩盞果酒的青塢有些發暈,散席后便被帶去了客院中歇息。墨貍雖未飲酒,但席上吃了一大碗羊肉湯餅與糕餅炸物,也困倦暈乎,呵欠連天。
姜負更是直呼體虛疲累,不能再奔波,今夜只能在府上叨擾。
少微自然一同留住,被帶到阿母居院中,東瞧西看,坐了秋千,數了盆栽。
沐洗后,在緊挨阿母的臥房中下榻,待侍女退下,少微一下撲到榻上,打了個滾兒,似要將整床被褥都染上自己的氣味。
沾沾見狀,縮起爪子,好似成了個圓球,也跟著滾了滾,只是動作顯得笨拙。
分明只飲一盞酒,少微待鉆入被中,竟也好像有些暈陶陶。
只露出一顆腦袋的少微昏昏欲睡,但依舊撐到院中響起阿母回來的聲音,才安心閉上沉甸甸的眼皮,就此一夜好眠。
翌日天光蒙蒙亮,難得睡得這樣沉的少微被叩門聲叫醒。
佩含笑的聲音傳進來:“君侯再不起身,怕要誤了上值,女公子已在等著了。”
少微一骨碌爬坐起來,朦朧間想到侯府里有請安的規矩,她不喜愛與人請安,但阿母除外。
然而阿母卻并非等著她去請安,待少微披著頭發走到阿母房中時,只見阿母坐在梳妝案前的席墊上,笑著與她揚了揚手中的檀木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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