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你,那就繼續找你。”
小魚將那信帛遞到髓餅攤子上時,劉岐剛回到六皇子府。
不多時,湯嘉從外面趕回,即聞六殿下要見他。
兇禽總算愿意歸巢休息,叫湯嘉安心些許,只是匆匆召他又為何事?
劉岐更過衣,喝罷藥,此刻正盤坐案后,整理手中許多尺牘。
一根根竹片被他放在案上,上面寫滿線索,赤陽,夷明,仙師府,煉清觀,胡生,邪陣……
湯嘉入內行禮,即見少年對著案上擺著的尺牘不知在想什么,湯嘉嘆口氣,先憂心地詢問傷勢用藥。
“無大礙。”劉岐簡短答過,問:“先前我讓長史查探有關一名為金苔仙草的用藥,近日各處可有消息入京?”
湯嘉如今替劉岐打理著一些暗樁消息往來,但他近日忙于城外治災之事——不說其他,六殿下排除萬難才將治災攤子搭起,這功勞豈能叫旁人撿去?
是以近來湯長史似一只護食母雞,城內城外,撲棱來撲棱去,對府上事務少了細致過問。
但明里暗里也有幕僚在做事,并非一切停滯,湯嘉此刻道了句“容嘉去問一問”,便行禮告退去。不多時,快步折返,遞上幾則消息。
金苔仙草既為藥材,少不了要在醫者之間打聽,動用各地暗樁進行此類特定的大量消息篩選,總是事半功倍,此刻劉岐與湯嘉將消息翻看,分辨出了一則稱得上可信的說法。
有醫治疑難雜癥的老醫者稱,此藥專克白發鬼癥,尋常人服用反倒有害,而白發鬼癥少有,此藥也十分罕見,故而未曾廣為流傳,只在少數古籍見一二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