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至書房中,他的信還未寫成,一只信鴿停落在打開的窗欞上,帶回了一只竹筒。
竹筒打開,一截窄而短的布帛展開,僅見二字:事成
馮序胸中溢出一聲喟嘆,將那布帛焚去。
離開書房,他獨自登上家中最高的一處閣樓,在此處憑欄,可將整座魯侯府盡收眼底。
氣派不凡,燈火稀疏,是一番好景,可惜草木多枯敗,好似提前進入了秋冬。
旱災發生后,申屠夫人與魯侯嚴令府中愛惜用水,不許再澆灌花草,包括馮珠院中的芍藥。
馮序再嘆一口氣。
父親母親連這樣的小事都不能讓他做主,尤其是珠兒回來后,母親日漸明醒……
馮序的視線再次遠移,望向侯府正門。
那朱漆的大門,不久之后就要掛上白綢。
“父親,母親,珠兒……”他輕聲嘆息:“你們放心,我會守好家中。”
這是父親母親最常對他說的話。
月明星稀下,馮序靜立許久不去。
星月隱去,七月初五至,又是天晴。
日光透不進暗室,少微仍坐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