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澤憋了一肚子氣,又忍著問些其它,然而左問右問也問不出有用的線索,不由出斥責:“你想出的好主意,讓我好一場折損不說,還卷進這等說不清的麻煩里。”
這話出口,下方那花貍卻沒有意想中的誠惶誠恐,看著他,卻道:“可我也在冒死設局誘敵,計劃乃是司農敲定。”
她甚至還委屈不平?
芮澤冷笑:“你的意思是本官運氣不好,沒能把握住你設下的好機會了?”
便見那少女神態不卑不亢,毫不心虛自責:“我已盡心無愧,自認不該再被問責。”
見她模樣,芮澤強忍怒意,對她這番底氣的來源心知肚明,少年意氣,又逢兩樁大功,皇帝的賞識更上一層,于是便敢同他認起這死理,她渾然無錯,坐得板正,反讓他自己反省調理一般。
真是少年無知不好管教,但誰讓她如今確有這份資本……
芮澤還算理智,但有一樁賬,還是要算,這筆賬里牽扯到一處疑點:“你說自己盡心無錯,然而逃命且罷,何故會與那劉岐同行,就連寶泉的功勞也要被他分去?”
花貍目光定定:“不是我與他同行,是他將我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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