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已同時開口:“趙叔!”
劉岐躺在原處,也喊一聲:“趙俠客。”
趙且安站著沒動,見眼前景象,一時沒開口。
他家孩子精神抖擻,像是狩獵成功的老虎。而此子躺的格外從容,好好的黃雀不做,偏做了老虎的獵鷹。
又隔片刻,趙且安才微一點頭,“嗯”了一聲。
而后即問少微:“可有要緊傷勢?”
“僅有皮外傷。”少微答話間,看了一眼旁側躺著的劉岐。
家奴遂以家長姿態開口:“多謝六殿下。”
劉岐笑答:“分內之事。”
家奴原想也寒暄一下他的傷勢,但見其姿態自在,神情更是甘心樂意,叫人一時便不是很想問候他了。
“算是已經收拾干凈了。”家奴轉而道:“芮澤的人幾乎全折在這里,那些神秘人也只逃走了十多個,另抓了些活口,一半留給朝廷,一半給了鄧護。”
又道:“聞訊入山的禁軍正往此處來,鄧護在引路,大約半個時辰便能找到這里。”
少微另問些其它,家奴都答了。劉岐沒有問什么,始終躺在原處,如夜伏的鷹。
做戲還需做全,六皇子也好,花貍也罷,死里逃生,皆要等禁軍來尋。
家奴還要處理其他事項,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走出七八步,腳下微頓,看向一旁草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