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慶幸的是那位叫祥枝的與另外幾名家人子的居處,與梁王居院有些距離,那里的防守尚算寬松,但要貿然將一個活人帶出府,依舊是個難題。加上趙且安并不確定祥枝是否會信任陌生的自己,出于謹慎,沒有貿然現身,而是先回來將情況說明。
這番情況擋不住少微急切的心,她果斷地道:“我要親自去一趟。”
她至少要去確認,那呈祥枝頭上是否棲藏著從桃溪鄉里飛出的無依青鳥。
家奴下意識道:“不行。”
已轉身的少微回頭看他。
對上那急切雙眼,家奴臨崖勒馬,起身道:“你一人去不行,我再走一趟,為你把風。”
少微的輕功不遜于家奴,行騙之術也日漸累積深厚,但做賊一事上總歸是個生手,頭一遭潛入此等防守森嚴處,要想盡善盡美,還需高明的前輩護持引路。
如試煉的學徒,少微跟在家奴身后,摸進了梁王府,方知家奴所并非夸大。
少微有敏銳通感,一路感受之下,只覺這座宅邸同巍峨外露的龐大皇宮不同,它體格有限,但高深內斂,氣血充沛,剛健有力,如一頭精神抖擻的巨獸,足以吞掉一切不速之客。
騰挪躲避間,少微沒由來地想,這樣一頭巨獸,若是能盜來給姜負,必能護得她風雨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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