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罵了。”
少微正色問:“怎么罵的?”
“為鬼作倀的鼠輩。”趙且安啞聲道:“死到臨頭的惡徒。”
少微愕然,只覺此如風般拂過,毫無攻擊力,不禁質疑:“你們江湖上不時興辱罵之嗎?”
家奴坦誠答:“他們會罵,我通常不語,只是打殺。”
內斂的俠客似乎正該這樣,少微無法將他指望,想了想,又覺得再尖酸的罵也無效用,思及看過的兵書,當即有了方向:“此等情況,罵起來要攻其心。”
她道:“再耗他一耗,不許他睡覺,將他磨到神志不清,明晚由我去審。”
家奴應下,只見少微轉頭望向堂屋后方,支著耳朵聽了聽,若有所思:“從昨晚起,怎總有馬蹄聲經過?平日里不曾這樣頻繁。”
“應是繡衣衛。”家奴猜測:“趙王世子失蹤了,應當是在找人。”
少微一怔:“劉純?”
“你認得?”
“見過。”少微問:“何時失蹤的?”
她這兩日夜忙日忙,未抽出空閑見那兩名嘴碎巫女,尚且沒聽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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