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純緊緊抱著阿姊,依舊怕得發抖,劉鳴一邊拖著他后退兩步,一邊罵道:“瞧你這沒出息的窩囊模樣,仙師撫頂,是保你靈慧康寧!”
劉承遲遲回過神,轉頭望去,已不見那道身影,一群宗室子弟圍來與他說話,但沒說上幾句,便有內侍前來向劉承耳語傳話,劉承匆匆離開。
太子走了,其他人也不再逗留。
離開的路上,有人邊走邊說:“不知道六弟他如何了?無大礙了吧?”
“來時我還見一群內侍被搜查訊問……”
說是內侍為報仇而下毒,這些劉家兒女卻各有猜測,只是沒人會在此地細說,話題只在劉岐的身體情況上打轉。
十八歲的郡主劉鳴則干脆提議,去六皇子府上探望一番。
趙王是當今圣上堂弟,此番因病未能親自入京,但讓僅有的一雙兒女都過來了,也算表了忠心。
“你真敢去?”一名諸侯世子小聲說:“他如今……如今脾氣古怪得很。”
“你作甚說話藏著掖著,不就是想要避嫌嗎?扯什么脾氣怪不怪?”牽著幼弟的劉鳴神情坦然:“同是劉家兒女,六弟此番被人害得命都險些丟了,我們若一概冷血避開,才叫古怪。”
“況且陛下還在為六弟查真相呢,可見并非不管不問,我們有什么不好去探望的?”
“想當年在京中時,六弟還幫我和四皇子打過架呢。隨你們去或不去,反正我要帶純兒去!”
有劉鳴這樣帶了頭,另又有五六名少年跟上,或是真心探望,或是想看個熱鬧、打聽些消息。
“我也去!”又有一人跟來,邊走邊道:“只是現下饑渴難耐,不如先吃些茶水再去!”
劉鳴:“到了六弟府上再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