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山骨說過的那張畫著她眼睛的符紙,必是出自赤陽,可赤陽那時并無機會看清她,想來正是拿明丹的眼睛做了參照。
赤陽已經猜到、或者已經確定了她才是馮家后人。
現如今的試探,必是為了印證她是否果真如自己所遺忘了幼時一切,不知道自己和馮家的牽連,待自己的母親已毫無情感。
少微無法不去厭煩明丹,若沒有明丹出現在這里、竊走她的名字,她此行即可毫無掛礙地行走京中,只要她不出現在阿母面前,便沒有任何人會將她和馮家聯系在一處,任憑赤陽再敏銳也無從懷疑。
而今麻煩已經出現,在心里咬牙厭煩埋怨記仇便罷,卻還要謹慎應對,此時她在明丹面前不能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赤陽也不敢輕易拿魯侯府來威脅她,魯侯府并非小門小戶,一旦捅穿這層關系,她縱有了軟肋,卻也添了助力,因此若無十足把握,想來赤陽也不會貿然打破這份“平衡”。
這些時日少微已反復理清了這其中利弊,此刻愈發不露聲色。
赤陽邀她前來,除了要她與明丹見面,也在借機觀察她的一切。
試探與觀察是相互的。
今日她終于看清了這個敵人,捕捉到了他身上的一絲異樣氣息,而現下,她要好好聽一聽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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