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分明已經說服自己收起貪念。
自幼隨舅父出入軍中,之后又在生死仇恨掙扎中養出按行自抑的習慣,凡在心中下達禁令之事,必不能夠違背翻悔,可此時……這自認已被除去的貪念竟又變本加厲地卷土重來。
不明所以,計劃之外,雖然只是一個念頭,卻意味著心智失控,此時此刻毫無頭緒,只能解釋為中毒體虛,以致于幻覺迷亂。
一身黑衣的她轉回身,他自覺心虛地垂眸避開了她的目光。
阿鶴捧出藥碗去了外間,侍立在旁的阿婭看了看那黑衣少女,又無聲看了一眼榻上的少年,片刻,也慢慢垂下了眼去。
少微沒有再坐回去,只是走近些,與劉岐說了些近日自己探聽到的各路消息。
在看到劉岐那卷回信時,少微就在想了,公平起見,她也會與他共享她憑自己的本領得來的消息,今次當面告知,剛好可以逃避寫信。
少微如今明暗皆有打探消息的門路,雖不如劉岐的暗樁扎得深久,但京中消息繁雜,誰也不能保證能探知全部,因此互通交流很重要。
她的消息五花八門,帶著一種未經篩選的豐富錯雜,在這件事上她還在學習當中,劉岐則很認真地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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