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與熟悉,敵對與誠悅,讓這個對視矛盾又迷亂。
少微依舊繃著臉,只聽他冷笑道:“不必,我消受不起。”
流蘇甩下,少女坐回,冷哼吩咐:“既然六皇子不領情,那咱們走。”
全瓦幾人再次向劉岐施禮,見劉岐站著沒動,他們才抬起宮輿離開。
三月飛花飄過宮墻,劉岐看著那一架宮輿慢慢走遠,只覺這條宮道短之又短,短到就如她昨晚所,她很快就要離開。
坐在輿中的少微則在想,這路真是長,來時也沒發覺它這樣長,倒不知瘸腿帶傷的人要走多久。
接下來再未遇到需要落輿行禮的人,只遙遙見到一行長長的隊伍,一名穿著宮廷袍服、腰懸玉笛的少年大步在前,之后是幾名內侍,領著許許多多身穿相同曲裾、也梳相同垂髻的女子。
那些人見到宮輿靠近,提前靠向宮墻一側避讓,內侍和女子們都低著頭不敢多瞧,唯有那少年倒是抬頭看向輿中,沒有許多顧忌。
但流蘇遮擋,他看不清什么,少微反倒是占據高處將他打量了個清楚明白,見他面貌特征有些眼熟,不禁稍感疑惑。
待宮輿走遠了些,少微問:“方才那人是誰?宮中樂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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