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蒿群早在兩年前的車禍中就已經死了。:;他并不是下身癱瘓而是……他只剩下了半個身體而已。
在唐海祥的磁帶里面提到的“兩個活人”就是指在蒿群身邊的深槐和蒿霖。而黎英聽到的那如同是什么在滾動的聲音是推動輪椅的聲音。
兩年前蒿霖帶著蒿群到e市著名的風景區普漣山上旅游。同時那一天黑色大地樂隊成功舉行了一次公開演出有許多媒體都紛紛前來采訪盛況空前這也是這個樂隊邁出的第一步。
悲劇就是這兩條平行線相交的那一刻開始的……
“你開……開什么玩笑?約翰我弟弟不是人?”
“當然了……你必須離開他否則的話不知道會生什么事情!”
蒿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蒿群明明就活得好好的約翰怎么會說出那么奇怪的話來?
那個孩子一直都很乖巧懂事雖然剛出車禍的那段日子有些自暴自棄但是他始終……
車禍?
蒿霖的記憶一瞬間被拉回了兩年以前的那個日子。
那一天是蒿霖的博士論文被徹底重視她針對諸多城市出現的自然現象的研究分析相當透徹并且從精神和心理上給予了人們所可以信服的答案當中也列有不少證明。而且她對于靈異的說法沒有完全否認。
所以她帶著蒿群到普漣山上去慶祝。本來是打算在山上露營個兩三天的時間的。蒿群當時知道這件事情以后也很是興奮。雖然他年紀還很小有些事情不太懂但只要姐姐感到高興他也就會如同是自己的幸福一般。
開著向朋友借來的車子就這樣她帶著蒿群沿著山路前往露營的地點。普漣山的山腳下有著好幾條環形的公路而且路也多數不平坦車子一直很是顛簸。
蒿霖當時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地心口悶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蒿群當時則興奮地擺弄著手上的游戲機表情很是專注。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她戴上耳機接通電話問:“喂請問是哪位?”
“這是宗蒿霖博士的手機吧?”
“嗯請問你是……”
“您好!我是諾索蘭公司的開部部長路深槐可能有些冒昧……拜讀過您的論文我非常欣賞你的見解不知道能不能約時間見一個面?我想代表我們公司和您談談因為我們公司很需要您這樣的人才。”
蒿霖記得諾索蘭公司是國內有名的民用科技開公司她是一個研究關于靈異和怪談現象的學者在業務領域上應該沒有什么涉及啊。
“路部長你這樣……多少讓我有點突然……”
“啊是我唐突了。不過我……”
“那好吧明天明天下午四點我們約好見一個面吧。”
目前的蒿霖還是在進行研究工作為主想做一個自由職業者目前美其名曰民俗學家實際上是對靈異現象很感興趣。因為她的才能也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自然會有人贊助經濟上沒有什么問題。
不過她主要還是個性比較隨心所欲不喜歡被束縛。
終于到達了普漣山山頂的時候天空卻是灰蒙蒙的而且人也不多。風席卷著地面的落葉周圍的氣氛實在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那一天……
蒿霖忽然從記憶中警醒過來她此刻什么也不想再去考慮立即就朝門口沖去。而深槐則完全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抓起話筒就問:“喂?是約翰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樂哲咬緊牙關遏制住自己想要抽煙的沖動。
他現在一個人也聯系不上了。只能獨自地坐在家中的地板上苦惱地抓著頭回想著剛才娛樂公司打來的電話。如果還不能夠盡早給他們回復就會重新考慮和他們簽約的建議。
兩年前樂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出名的機會本來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但是在普漣山上一切都終結了。
他可以誓那天他絕對是滴酒未沾。盡管很興奮但他還知道起碼的底線。其他人雖然都是盡情地烤肉、喝啤酒和狂歡他則只是抽煙而已。
盡興以后大家才一起上車。只有他一個人是絕對清醒的。
下山的過程中興奮的大家還在一起回想著演出時的高漲氣氛一起唱歌。本來那天晚上該是他們的夢想啟航的日子。可是……
普漣山那該死的下坡路!
靠近山腳下方的環形公路下坡傾斜得很厲害幾乎和水平成45度角。下坡的時候就算是踩下剎車車子也停不下來。所以他盡可能地讓車子開得慢一些。
“那不是我的錯……我明明已經踩了剎車了……”
車子內響亮的歌聲將那原本可以聽到的口哨聲掩蓋住了。第一個注意到口哨聲的人是黎英隨即一個幼小的身影出現在了車燈前面。
那個時候……恰好正在下坡!
蒿霖那天晚上和蒿群吵架了。
本來是很開心地搭好了帳篷但是蒿群卻是因為打游戲通關很不順利心情一直不好沒事找事地不給蒿霖好臉色看。本來蒿霖盡量讓著他可是他后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做什么都嫌東嫌西的。
“姐姐……如果上次你幫我買那本攻略雜志的話我就肯定能通關了都怪你不好!”
同樣的話說一遍也就算了可是他反反復復地強調令蒿霖漸漸開始惱火起來。蒿群似乎看蒿霖一直忍讓他越來越得寸進尺。其實他平時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只是太喜歡打游戲了。蒿霖感覺他有些過分了于是終于說了句重話:“別說了!你非要我火嗎?”
蒿群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說:“我討厭你姐姐!”
“好你討厭我那你也別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