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陳光耀下牙打下牙,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想不通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皇上明明已經臥床兩月有余,期間一次早朝都沒上過,如今怎么又生龍活虎地出現在沈長安的隊伍里?
莫非皇上又在使詐,像十年前假裝葬身黃河誅殺中山王那樣,謊稱病危把那些惦記他皇位的人都詐出來一一誅殺?
若果真如此,自己豈非已經露了馬腳?
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不是滿門抄斬,九族同誅?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他磕頭大喊。
“你還有臉求饒?”那威嚴的聲音又斥責道,“朕的手諭你不認,朕的皇子你不認,朕的皇后公主你也不認,你干脆連朕也別認,現在就帶兵殺入皇城,擁護你背后的主子坐上皇位,你也好借著從龍之功飛黃騰達!”
“臣不敢,皇上饒命,臣是聽從總兵大人的命令行事的......”
“朕知道,你放心,他和你一樣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一道寒光閃過,陳光耀的人頭應聲落地,鮮血噴濺而出,那鮮紅的顏色,勝過天邊的落日。
其余的將領和兵士烏泱泱跪倒一片,個個膽戰心驚,抖如篩糠。
只聽皇帝冷聲下達命令:“沈長安,讓你的副將暫時接管居庸關,留下三千兵馬供他調配,居庸關原有將士由他處置,待總兵郭陽到來,直接將人拿下,若敢違抗,就地斬殺!”
“是!”沈長安領命,立刻安排副將帶人接管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