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沈大將軍的身份也十分特殊,此番又帶了這么多的兵馬,誰敢保證您沒有異心?”
沈長安見他軟硬不吃,不免冷了臉色:“本官奉旨護送三皇子,一路上九死一生都不曾退縮,陳參將竟敢懷疑本官有異心,本官若有異心,三皇子豈能平安抵京?”
“這誰能說得準?”陳光耀皮笑肉不笑,“古有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
“放肆!”沈長安勃然大怒,不等他說完,便刷地一下抽出腰間佩刀。
陳光耀并不畏懼,眼中反倒閃過一絲計謀將要得逞的興奮之色,繼續出相激:“怎么,沈大將軍是要殺了末將,硬闖關城,圖謀不軌嗎?”
隨著沈長安的長刀出鞘,陳光耀身后的兵士也紛紛拔刀持槍進入戒備狀態。
眼瞅著沖突一觸即發,佑安催馬上前,尚顯稚嫩的聲音大喊一聲“住手”,翻身下馬,走到陳光耀面前,挺起胸膛道,
“陳參將堅守國門,忠心耿耿,不徇私情,本宮甚是欣慰,然沈大將軍并非如你所慮,圖謀不軌,他和你一樣都是我大鄴的忠臣良將。
甘州千里迢迢,千難萬險,全靠他一路拼死相護,本宮才能順利歸京。
陳參將怕父皇手諭有假,本宮親自站在你面前,還不能打消你的疑慮嗎?
既然你也說了父皇臥病,各地藩王聞風而動,更應該讓本宮早日入京,方可穩定大局,以安天下!”
他小小的一個人兒,站在兩個劍拔弩張的將軍面前,絲毫不露怯,挺直的身板,冷肅的面容,隱約已經有了他父皇威懾四方的氣勢。
陳光耀被他震住,忙躬身抱拳向他行禮:“臣見過三殿下,請殿下恕臣甲胄在身,不能大禮參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