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那倔強的性子,只怕把她渾身的骨頭都敲碎了,她都不會同意。
皇上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皇上,臣只怕她不會答應......”
“朕不管,她不答應,你就得死!”祁讓不容置喙地說道。
安平侯看看他,再想想昨天晚上那支射在自己床頭的箭,真真是左右為難,進退維谷,愁得腸子都打了結。
這可如何是好,不聽皇上的話,自己立刻就要腦袋搬家,不聽沈家的話,自己和三皇子的秘密爆出來,全家人的腦袋都要搬家。
都說紅顏禍水,他現在算是真切體會到了。
別人家的女兒是小棉襖,他這兩個女兒,就是奪命的刀。
說到底也怪自己押錯了寶,誰能想到,深得帝后寵愛,占盡天時地利的三皇子會敗給這個從小像雜草一樣長在冷宮里的四皇子呢?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先按照皇上的指示去見一見小女兒了。
但愿那丫頭能看在父女的情分上,別讓他這個當爹的為難,主動求皇上收回成命。
可是,那丫頭不恨他就是好的,還能和他講什么父女情分?
他嘆口氣,又對祁讓磕了個頭:“臣不敢打包票小女會同意,請皇上先讓臣和她見一面吧!”a